在听命于朝廷的西川节度使韦皋病逝后澳门蒲京赌场手机版,当时范阳节度使刘济向朝廷效忠

 文学常识     |      2020-03-17

    叛兵们也不起疑心,依言将兵器挂在长绳上,然后放心地坐下来用餐。就在大伙吃得醉醺醺的时候,温造忽然一声令下,随行的士兵拉起挂兵器的长绳,弓箭刀枪哗啦啦一下子离地三尺,“逡巡,行酒至,鼓噪一声,两头齐抨其索,则弓剑去地三丈余矣”。

西川归于中央后,唐宪宗调河东节度使严绶,会合天德军,讨伐抗拒朝廷的夏绥(今陕西靖边)节度留后杨惠琳,再次获得了连锅端的大捷。西川与夏绥问题的解决,空前的提高了中央政府的威望,并产生了极大的威慑力。

    温造可谓名门之后,其祖先温大雅是唐初著名的思想家、史学家,曾经和弟弟文彦博,跟李渊一起在太原起事。李渊感叹说,我能起事,也是因为有你们兄弟俩相助。

唐宪宗对藩镇割据形成强硬态度,杜黄裳起了关键的作用。他曾对唐宪宗分析说:唐德宗在饱经患难后,对藩镇采取了姑息的政策,停止了使用武力。藩镇节度使亡故后,朝廷多派中使(宦官)前去观察军情,看谁合适继任。而那些欲自立者,往往贿赂中使,使他们回朝叙职时多多美言。不知底细的唐德宗,对这些人大多给予了委命,从而再也没有朝廷所派出的节度使。今国家振立纲纪,必须以法度制裁藩镇,如此,天下才可得到治理。

    温造通过松懈对方警惕心,从而让其轻易放下武器,趁其不备擒伏他们,可算是欲擒故纵。

他们认为:河北诸藩的形势与当初的西川、镇海截然不同,不能被当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为什么呢?因为西川、镇海都不是长期割据的地方,而且周边各道都在朝廷的控制之内,刘辟和李琦丧心病狂、单独叛乱,部众其实都不服从,只是被他们的财货利益所诱,所以朝廷军队一到,他们立刻土崩瓦解。可河北诸镇的情况却大不相同,他们的内部势力根深蒂固,外部势力又像藤蔓一样相互交错,辖下的将士和百姓都只知有镇帅而不知有朝廷。好言相劝,他们不听;武力威胁,他们不服。朝廷如果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到头来只会弄得自己丢脸。别看河北诸镇平日里钩心斗角,一旦朝廷要打破他们的世袭制,他们立马会抱成一团,因为他们要维护相同的子孙利益。 所以,李绛等人极力主张:暂时承认王承宗,对河北诸镇采取安抚政策,然后把主要精力拿来对付淮西的吴少诚。之所以这么做,他们的理由是:淮西的情况与河北不同,却与西川和镇海相似,周边地区都是效忠朝廷的州县。因此,吴少诚一死,朝廷马上可以另行委任节度使,如果不从,立刻发兵讨伐。先把淮西平定,等到河北的刘济、田季安一死,有机可乘了,朝廷再动手也不迟。

    温造到了南梁,叛兵们见他手头没多少兵,先就放心了。温造为了让他们更松懈下来,提议大家进行马球比赛,轻松一下气氛。而当时南梁兵精神高度紧张,个个都兵器不离手,“出入者皆不舍器杖”。温造又提议说,观看球赛的时候,大伙就不用手拿兵器了。他在长廊上系一条条长长的绳子,让大家聚集吃饭的时候,把所有的兵器和弓箭都挂在绳子上。温造说:你们瞧,我不缴你们的武器,挂在绳子上取起来也方便。

据当时唐朝国情,真正割据,赋税专有的5个藩镇是河北三镇(卢龙、成德、魏博),淮西,淄青。这5个藩镇经常互为同盟,抗拒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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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章怀太子墓出土的《打马球图》

唐宪宗死后,唐穆宗即位元年,河北三镇再次由于各种原因悉数脱离中央。直至唐朝灭亡也没再回来。

    唐朝中期的官吏温造是一名能吏,也是一名有胆有识的将军,对稳定唐朝的统治,维护唐帝国的统一,做了很大的贡献。

走上皇位伊始,出于权力争夺的需要,出于对支持他的势力的交代,他严厉的制裁了“二王八司马”革新集团。然而,他并非全面否定革新的内容,尤其是打击藩镇,加强中央集权。实际上,他的步子比革新集团走得更远,采取的措施更为凌厉,获得的效果也更为瞩目。

    到温造的时候,已是唐朝中期,藩镇割据,国家动荡。温造是一介书生,但是颇有武略。当时范阳节度使刘济向朝廷效忠,但朝廷不敢派使者去,怕刘济半途生变。这时候,大臣张建封向唐德宗推荐了温造,温造也欣然受命,前往范阳,结果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刘济。刘济当即热泪盈眶地表示向朝廷效忠。唐德宗为此特意单独召见温造,对其委以重任。

十月十八日,李愬命人将吴元济押送京师。当天,淮西各州的叛军余部两万多人相继归降。脱离了李唐中央整整三十多年的淮西,终于克复。 十一月,宪宗李纯登兴安门接受献俘,斩杀了吴元济,向宗庙社稷献祭。唐宪宗从此废除了淮西节度使一职。李愬后来被任命为魏博节度使,在唐朝后期河北三镇60来位节度使中,仅有4名为中央任命,李愬就是其中一个。

    到唐宪宗的时候,边塞发生叛乱,朝廷四处征兵,结果在征召士兵的过程中发生了新的叛乱。当时在南梁地区征召士兵五千人,前往边关平叛,没想到这五千人临时鼓噪谋反,不听朝廷命令,赶走主帅,拥兵自重。唐王朝为此很伤脑筋:如果派兵,兵都派往前线,抽调不易;如果安抚,又太纵容了。正着急的时候,当时任京兆尹的温造自告奋勇前往。唐宪宗问他需要多少兵力,温造说:派我前去就行了,“不请寸兵尺刃而行”。

唐宪宗名李纯,为唐顺宗的长子。在六七岁时有一则近乎传奇的故事:祖父唐德宗因他聪慧,很是宠爱,有次将他抱坐在膝上,逗着玩的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坐我怀中?”回答出乎唐德宗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我是第三天子。”从此使唐德宗对他更加刮目相看。

    叛兵们失去了武器,又喝得醉醺醺的,本来心里就紧张,一下子慌乱失措,被温造一举平定。从此,南梁地区不敢叛乱。

对西川的战争,唐军以压倒的优势在推进。在高崇文的指挥下,唐军兵分二路,与山南西道部队相呼应,直捣西川的治所成都。全线溃败的刘辟,在逃往吐蕃的途中被生擒,押往长安斩首。

然未等韦丹上路,在元和元年(806年),刘辟已提出了得陇望蜀的要求,请求批准他兼领三川(东、西川与山南西道)之地。此时,唐宪宗已在皇位上坐稳了,一口拒绝了他。刘辟对此作出的反应是,调兵遣将,将前东川节度使李康坐镇的梓州(今四川三台)团团围住,准备自命他的僚属卢文若为东川节度使。

通观唐代中晚期的君主,最有闪光点的,当是唐宪宗。在对付藩镇割据的历史问题上,他审时度势,连连用兵,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在形式上将帝国重归一统,被称为“中兴之主”。

在听命于朝廷的西川节度使韦皋病逝后,其属支度副使刘辟仿照其他藩镇的做法,自为留后,然后报请中央政府批准。时唐宪宗才登位,万事还没有理出个头绪,从而任命了刘辟为西川节度副使、知节度事(即代理节度使)。然这个姑息的做法,遭到了右谏议大夫韦丹的反对,他说:“今赦免刘辟的罪行,势必群起仿效,朝廷将只剩下东、西二京之地,谁还会服从朝廷!”韦丹的意见,代表了朝廷中强硬派的看法,唐宪宗同意他们的看法,只是苦于时机尚未成熟,由此机变的任命韦丹为东川节度使,以钳制西川。

平藩的最后一个大胜利,是平定淄青李师道。在吴元济兵败身亡后,各藩镇再度向朝廷献忠心,纷纷表示质子割地。李师道做了同样的表示,然不久就反悔了,继续与朝廷分庭抗礼。唐宪宗早就想解决淄青镇,遂乘势调宣武、义成、武宁、横海与魏博五镇之兵进行会剿。还未等兵临城下,淄青军都知兵马使刘悟响应官军,杀了李师道。从而淄青十二州全归顺唐廷,分割为三个节度使,郓、曹、濮三州为天平节度使,淄、青、齐、登、莱五州仍为淄青平卢节度使,沂、海、兖、密四州为泰宁节度使。成为朝廷的直接任命的藩镇,直至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