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敞便因切谏而显名,张敞来了之后

 文学常识     |      2020-01-07

    丈夫给妻子画眉,怎么会有罪过呢?其实,这事如果放在汉初,根本就没有人会提出来。女人化妆描眉,出来招摇,人人都挺乐呵。男女之间,哪怕不是夫妻,秀秀恩爱,没啥大不了。但是,自打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开始还马马虎虎,慢慢越做越像,儒生们讲究的礼教,开始被人们当回事了。当然,女人的自由度也开始降低,地位自然也跟着降低。所以,画眉这点事,也就可以拿来嚼舌头了。被告了御状的张敞,其实也是儒生。《汉书》上讲,他是习经之人,但却偏要画眉。以他的性格,被告之后,多半还会继续画。风流如斯的张敞,其实是个能吏。一辈子做的官不大,最大不过是京兆尹。首都的地方长官,官阶不低,但麻烦事不少。京城嘛,满城高官厚爵之人,一不留神,就碰了哪个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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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京奇招

    当时的地方官,都有生杀予夺之权,可以独立判人死刑,开刀问斩。当然,如果案卷有瑕疵,则可能被御史弹劾。唯一的禁忌,是春天不能行刑。怕的是处死人上干天和,导致灾异。其时,冬日已尽,马马虎虎算是春天了。张敞抓紧时间,在立春前夕杀了这个蔑视他的家伙。杀之前,张敞还遣人告诉絮舜:“怎么样,我这五日京兆,杀不了你吗?”此事上达皇帝,原本汉宣帝还犹豫要不要办他,这下非办不可了。于是,张敞成了平头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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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敞政绩卓着,得到宣帝嘉奖。他为京兆尹,朝廷每有大议,他总要博引古今,拿出合于实际的实施办法,朝中公卿莫不佩服。可是,朝廷上对张敞也有不同议论。他不拘小节,不摆官架子,往往穿上便衣,摇着扇子,在长安街上自由自在地溜达;有时早晨起来没有事,还提笔为他的夫人画画眉毛。不料这些事竟被那些皇亲国戚据为话柄,在宣帝面前告发他行为轻浮,有失大臣的体统。宣帝亲自询问他有无这些事,他回答说:“闺房里边,夫妇之间,比画眉毛更风流的事儿还多着呢!难道光画画眉毛就算了吗?”宣帝听后笑了笑,没有办他的罪,但总觉得他缺乏威仪,不应上列公卿。所以他任京兆尹八、九年,始终也没有再得到提升。

    但是这个麻烦官儿,其实是他自找的。有一阵儿,胶东一带贼盗蜂起。地方官望而生畏,避之唯恐不及。偏偏张敞没事找事,自请到胶东为官,皇帝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马上任命他为胶东相——胶东王的相国——相当于胶东地区首席地方官,还赏了他黄金三十斤。张敞去了之后,就用这赏金开出赏格,盗贼抓了其他盗贼送官,不仅免责,而且有赏。一时间,盗贼互相抓捕,不抓捕其他人的也怀疑同伙要对自己下手,于是群盗解体。张敞以贼制贼,初见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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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卷七十六·赵尹韩张两王传第四十六》

    一般来说,无论赵广汉惹了多大的乱子,皇帝都不会治他的罪。顶多降一级官职,然后再给他恢复。但是,赵广汉这样的跋扈,惹事必定越来越多,招来的嫉恨也越来越重。终于,他做得太出格了,跟当朝宰相魏相迎面相撞。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赵广汉派人查抄了宰相的府邸。其时,汉宣帝还没有打算弃用魏相,赵广汉横过了头。就这样,赵广汉倒了霉,墙倒众人推,被判处了死刑。临刑,长安百姓都来替他讲情,要皇帝留着他,保一方的太平。可是,人还是身首异处了。

风流如斯的张敞,其实是个能吏。张敞的高明,在于不大得罪权贵,尤其不会为了皇帝去得罪权贵。只给皇帝看家护院,不给皇帝做“猎犬”,四处猎人。

张敞起初是个乡有秩,后补为太守卒史。由于为官清廉,又先后补为甘泉仓长、太仆丞,颇为当时的太仆杜延年所器重。昌邑王刘贺嗣立时,行悖无道,滥用私人。张敞因此很为汉朝前途担忧。他勇敢地向刘贺上谏,批评刘贺当了皇帝以后不能选贤用能,使得朝中国辅大臣不得褒扬,而昌邑挽辇小臣纷纷升迁。谏后十多天,刘贺即被废黜。张敞便因切谏而显名,被擢为豫州刺史。后来他多次上书言事,宣帝见他忠心耿耿,就擢他为太中大夫。这时大将军霍光秉政,张敞由于守正不阿得罪了霍光,受到排斥,被派去主持节减军兴用度之事,后又将他调出,担任函谷关都尉。宣帝初即位,担心已废的昌邑王刘贺有变动,特令张敞为山阳太守,暗中监守刘贺。

    然而,长安城的治安,就大有问题了。大街杀人的强盗倒是不多,但街市上的小偷乌泱乌泱的,成群结队,害得百姓和官员都叫苦不迭。大大有名、官声最佳的黄霸,由颍川太守任上调任京兆尹。黄是讲礼义教化的,苦口婆心,干了几个月,治不了这些毛贼,铩羽而归。于是,京兆尹的担子,就给了张敞。

西汉中叶,官场上出了不少的可人,排第一的,当属张敞。张敞留名后世,在于一份参奏,说他身为朝廷命官,在家里给妻子画眉,不成体统。汉宣帝虽说是个明白人,听了这话,却也当回事了。不过,他没像昏君一样,稀里糊涂就把人扔进监狱,而是找本主儿来核实一下。张敞来了之后,只说了一句:“臣闻闺房之内,夫妻之私,有过于画眉者。”意思是说,如果给妻子画眉就要治罪,那么,在床上干事该怎么办呢?一句话点醒了汉宣帝,他没事了。但画眉的美名,或者说在某些道学家看来是臭名,传了下来。

张敞到任后,境内的广川王宫接连发生盗窃案,可是总破不了。张敞派密探侦察盗贼居止之所,并杀掉了贼首。他根据侦察所得的情况了解到,广川王的内弟及同族宗室刘调等人都与盗贼有关系,王宫成了盗贼的庇护所。于是亲自带领冀州的官吏,出动数百辆车,包围了广川王宫,并直接指挥,将刘调等人从宫中搜出,当即统统斩首,悬首级于王宫门外。张敞任冀州一年多,冀州的盗贼使灭迹了。

    有功的张敞,没有升官,在京兆尹的任上一干就是九年。京兆尹这个买卖,谁都干不好。张敞出了名的会做官,即使是这样,还是得罪了人,最后因好友杨恽的牵连,好些大官都弹劾他,他却不识相地上书营救朋友。所以,道上传他就要被罢官了。正在这时,他指派门下吏絮舜去办件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办,说是张敞就要被罢官了,总共不过五日的官运了(五日京兆),能奈我何?张敞知道后,马上将这个絮舜抓起来,严令属下昼夜究治,竟治其死罪,而且马上处死。

有功的张敞,没有升官,在京兆尹的任上一干就是九年。京兆尹这个买卖,谁都干不好。张敞出了名的会做官,即使是这样,还是得罪了人,最后因好友杨恽的牵连,好些大官都弹劾他,他却不识相地上书营救朋友。所以,道上传他就要被罢官了。正在这时,他指派门下吏絮舜去办件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办,说是张敞就要被罢官了,总共不过五日的官运了,能奈我何?张敞知道后,马上将这个絮舜抓起来,严令属下昼夜究治,竟治其死罪,而且马上处死。

汉朝时期,京兆尹张敞为官没有官架子,经常在散朝后步行回家。他和他的太太感情很好,因为他的太太幼时受伤,眉角有了缺点,所以他每天要替他的太太画眉后,才去上班,于是有人把这事告诉汉宣帝。一次,汉宣帝在朝廷中当着很多大臣对张敞问起这件事。张敞就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意思是夫妇之间,在闺房之中,还有比画眉更过头的玩乐事情,你只要问我国家大事做好没有,我替太太画不画眉,你管它干什么? 张敞每天都为他的妻子画眉毛,而且技艺十分娴熟,画出的眉毛十分漂亮,汉宣帝为此将他们树立夫妻恩爱的典范,后世以此为典,津津乐道。

    张敞的高明,在于不大得罪权贵,尤其不会为了皇帝去得罪权贵。只给皇帝看家护院,不给皇帝做“猎犬”,四处猎人。即使抓到了确有造反证据的广川王刘姬,也不去动他,把决定权留给皇帝。虽然说,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难免得罪人,但张敞开罪的人要比赵广汉少多了。班固说,张赵之间的差异,是张敞习经通春秋的结果。其实,张敞所为,还真不像个儒者,他习经,大概只是为了仕途(西汉中叶,皇帝已经很喜欢任用儒生了),本质上,他还是个法家,或者说,是一个巧宦。只是,他比赵广汉更知道节制,知道借力打力的道理。这样的道理,后世的城市管理者无论何种面目,其实都懂。

但是这个麻烦官儿,其实是他自找的。有一阵儿,胶东一带贼盗蜂起。地方官望而生畏,避之唯恐不及。偏偏张敞没事找事,自请到胶东为官,皇帝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马上任命他为胶东相——胶东王的相国——相当于胶东地区首席地方官,还赏了他黄金三十斤。张敞去了之后,就用这赏金开出赏格,盗贼抓了其他盗贼送官,不仅免责,而且有赏。一时间,盗贼互相抓捕,不抓捕其他人的也怀疑同伙要对自己下手,于是群盗解体。张敞以贼制贼,初见成效。

图片 3汉朝人物

    京兆从来难治,哪个朝代都如此。京师之地,王公贵族多,达官贵人多,皇亲国戚也多。互相攀连,牵一发动全身,究治不法,弄不好就碰到了哪个大人物。加上京师繁华,市场繁荣,来往人员广且杂,是匪类藏匿和作恶的好去处。而这些匪类,也难保不跟大人物有勾连。所以,好些牛人在别的地方为官做得挺好,到了京兆,往往就栽了。西汉京兆尹做得长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赵广汉,一个就是张敞。

当时的地方官,都有生杀予夺之权,可以独立判人死刑,开刀问斩。当然,如果案卷有瑕疵,则可能被御史弹劾。唯一的禁忌,是春天不能行刑。怕的是处死人上干天和,导致灾异。其时,冬日已尽,马马虎虎算是春天了。张敞抓紧时间,在立春前夕杀了这个蔑视他的家伙。杀之前,张敞还遣人告诉絮舜:“怎么样,我这五日京兆,杀不了你吗?”此事上达皇帝,原本汉宣帝还犹豫要不要办他,这下非办不可了。于是,张敞成了平头百姓。

张敞趣闻轶事

    张敞治理地方,其实跟赵广汉差不多。无非是以贼制贼,以盗治盗。所谓的耳目眼线,原本就是匪类。所谓的治理,也无非是求个面上的太平。贼盗,是不可能真的清理干净的。但大面上的秩序肯定会有,不至于乱糟糟的没有头绪。每个大点的案子,张敞都能做到心中有数。如果还要破案,基本上都能破得了。大人物丢了贵重的东西,跑了不想走失的童仆,要找都能找到。百姓因为没有了白昼行劫,也能有点安全感。

丈夫给妻子画眉,怎么会有罪过呢?其实,这事如果放在汉初,根本就没有人会提出来。女人化妆描眉,出来招摇,人人都挺乐呵。男女之间,哪怕不是夫妻,秀秀恩爱,没啥大不了。但是,自打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开始还马马虎虎,慢慢越做越像,儒生们讲究的礼教,开始被人们当回事了。当然,女人的自由度也开始降低,地位自然也跟着降低。所以,画眉这点事,也就可以拿来嚼舌头了。被告了御状的张敞,其实也是儒生。《汉书》上讲,他是习经之人,但却偏要画眉。以他的性格,被告之后,多半还会继续画。风流如斯的张敞,其实是个能吏。一辈子做的官不大,最大不过是京兆尹。首都的地方长官,官阶不低,但麻烦事不少。京城嘛,满城高官厚爵之人,一不留神,就碰了哪个得罪不起的。

另类酷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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