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亲笔为表妹崔双文写下有名的《春词》,提起元稹

 读书文摘     |      2020-02-06

要论才情,元稹绝不输于好友白居易。他著作丰赡,有诗歌,有传奇,有乐府,传世诗歌三百八十多首,最善状咏风态物色。一代文宗令狐楚赞他是“今代(中唐)鲍、谢。”他的才名远播朝野,流放荆蛮十年间所作诗篇,江南士人传读,一时纸贵。连宫中的嫔妃都以元稹诗谱曲,称他为“元才子”。而元稹最为知名的要数他为悼念亡妻韦丛而写的悼亡诗,其艺术成就极高,陈寅恪《元白诗笺证稿》赞曰:“微之以绝代之才华,抒写男女生死离别悲欢之感情,其哀艳缠绵不仅在唐人诗中不多见而影响及于后来之文学者尤巨。”

元稹虽辗转于仕途,但骨子里是个诗人。古往今来的诗人,有几个在情感上不是五彩缤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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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元稹的事迹你知道多少?下面跟趣历史小编一起了解一下吧!

然而元稹在当时及后世的口碑却远不如白居易,原因之一是时人疑他为谋高位,变节投靠宦官,又以巧文媚上以博恩宠。此间实情错综复杂,三言两语难以说清,留待后考。原因之二就是元稹薄情。元稹虽有“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之感人之语,然而他一生中并非只韦丛一位夫人,韦丛死后,他亦续娶并纳妾。且观其诗文即言行,似乎对韦丛以外的女人亦用情颇深。这在那个时代本不是什么稀罕事,然而后人对照他曾写过的爱情宣言时,难免会有如咀沙砾之感。

元稹是中唐时期杰出的诗人,与白居易齐名,同为新乐府运动的倡导者,并称元白。元稹的诗歌创作成就毋庸置疑,但他一生对感情的态度却被后人所不齿。

与白居易齐名的唐朝大诗人元稹,北魏孝文帝后裔,出生于官宦家庭,15岁时就参加科考及弟,才华横溢,曾任过校书郎、通州司马、越州刺史、监察御史、尚书左丞等职,但人品却很差,甩初恋、攀高枝,娶妻生子后,转身就忘了"曾经沧海难为水"这般信誓旦旦的山盟海誓。

提起元稹,他是中唐时期的大诗人,与白居易合称“元白”,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诗句,他的文学成就之高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在文学界中,却一直存在着“重白轻元”的现象,而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便在于他在感情上的“丰富多彩”。

本文就来细论一下元稹与他生命中几位女人的事迹,是非曲直,由君评判吧!

元稹,字微之,别字威明,在家排行第九,世称元九。祖籍洛阳,六世祖迁居长安。元氏是北方鲜卑族拓跋部后裔,隋朝以前显贵辈出,唐代以后家族日渐衰落,到了他的祖父元悱,仅当了个县丞。元稹的父亲元宽尚武多才,却长期沉沦不遇,在元稹八岁时,父亲过世。他随母亲郑氏居凤翔亲戚家,在那里度过了童年。

一、第一次婚姻:为前程抛弃初恋

元稹虽然写得一手好情诗,但却不是一个痴情种子,反而非常多情。

扑朔迷离的崔莺莺

他的母亲郑氏是个了不起的女人,那时家中衣不布体,食不充肠,元稹根本无钱上学,郑氏就亲自教元稹读书识字,担当起教育儿子的重任。

20岁的元稹到蒲州看望远房亲戚,偶遇才貌双全、年方十七的表妹崔双文。两人一见倾心,互生情愫。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唯美的情诗,表现出了一位诗人坚贞不渝的痴情,打动着无数人的心扉。

元稹著有传奇《莺莺传》,亦称《会真记》,描写了张生与崔莺莺恋爱,然后又将她抛弃的故事。唐贞元年间,有位俊爽才子叫张生,游览蒲州时寓居普救寺,遇到崔家寡妇郑氏携家人回长安路过此处,也暂住普救寺。不巧发生兵乱,幸得张生周旋,郑氏才免遭劫难。事后郑氏设宴感恩,席上张生认识了郑氏之女崔莺莺,当时就被迷得神魂跌倒。本来凭着救命之恩,张生若向郑氏求娶崔莺莺,郑氏未必不应允。可张生嫌迎亲嫁娶的程序太费时间,不愿久等,直接求助于崔莺莺的侍女红娘。红娘教以诗文传情。起初崔莺莺拘于礼教约束,不敢表露心迹,但在张生的不懈追求下,终于决定追求自己的爱情。她与张生私会于西厢下,委身于他,从此“朝隐而入,暮隐而出”。

元稹自小勤奋好学,不仅直接受教于母亲,还常常从邻人家里借书。九岁时,元稹作诗成熟,惊叹于长辈。

元稹亲笔为表妹崔双文写下有名的《春词》:

而这句唯美的情诗就出自唐代诗人元稹之手,而他描写的坚贞不渝的爱情就是关于他的亡妻——韦丛。

张生不愿自己求亲,反让崔莺莺向母亲请求。崔莺莺无法启齿,终致二人婚事不成。不久张生西去长安,崔莺莺亦不挽留。数月后张生再回蒲州,再以文章挑逗,但崔莺莺此时已明张生心迹,忧愁终日。二人临别时,崔莺莺痛言道:“始乱之,终弃之,固其宜矣,愚不敢恨。必也君乱之,君终之,君之惠也;则殁身之誓,其有终矣,又何必深感于此行?”崔莺莺虽已明了自己被抛弃的遭遇,然后他话中仍渴望张生能够善始善终,给她一个名分。可张生毫无表示,第二天就走了。

唐德宗贞元八年冬天,十三岁的元稹回到长安。第二年应试明经科及第。唐代科举名目甚多,而报考最多的科目则为进士和明经两科。不过两科相比也有难易之分,进士科难,大抵千人得第者百一二,而明经科相对而言比较容易。元稹为尽快摆脱贫困,获取功名,选择投考的为相对容易的明经科,一考成功。及第之初的元稹却一直无官,闲居于长安。但他没有终止勤奋学习,京城的文化环境和他的广泛兴趣,陶冶了他的文化修养。

有才气的崔双文感动之余,立马回诗相赠:

然而,事实上,元稹真如他诗里描写的那样痴情,对妻子忠贞不渝吗

张生应试不中,滞留京城,闲暇又写信给崔莺莺,并送去花粉和口红。崔莺莺回信不卑不亢,诉说当初对爱情的渴望,后悔不该早早委身。然而言辞中仍表露出对张生的情谊,对于爱情,还抱有一丝希望。她还寄上玉环、乱丝等以示对爱情的忠贞。可张生不以为意,将崔莺莺的信拿给朋友看,使友人据此倡和,这之后,二人是“渐行渐远渐无书”,那份感情也被张生划上了无情的句号。

贞元十五年任小职,与其母系远亲崔姓之少女名双文者恋爱。崔莺莺才貌双全,而且家中富有,但毕竟没有权势,这与元稹理想中的婚姻存在很大距离。根据唐代的举士制度,士之及第者还需要经过吏部考试才能正式任命官职,所以元稹于贞元十六年再赴长安应试。元稹自从赴京应试以后,以其文才卓着,被新任京兆尹韦夏卿所赏识,且与韦门子弟交游,从而得知韦夏卿之女韦丛尚未许配与人,于是意识到这是一个走门路、攀高枝的绝好机会。贞元十九年,元稹与白居易同登书判拨萃科,进入秘书省任校书郎。求官心切的元稹考虑到崔莺莺虽然才貌双全,但对他的仕途进取没有多大帮助,所以权衡得失,最后还是弃莺莺而娶了韦丛。

就这样,在相互好感中,元稹与表妹崔双文谈起初恋,有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如若没有后来的情节,这原本是"天作之合"很美的世间恋情。

贞元十八年,出身名门的韦家嫡女,下嫁给了当时的寒门士子元稹,这一年她二十岁。从此她由一个富家千金变成了篷门贱妻,可她虽是谢公最小偏怜女,但自嫁黔娄百事乖,心甘情愿地陪元稹这个寒门士子穷困度日。

本来男子始乱终弃的故事在唐朝极其寻常,时人没有非议,后人亦没必要横加指责。可是张生事后不但毫无愧意,还极其不要脸地说道:

也许是受良心的谴责,也许是对初恋情人崔莺莺的难以忘怀,所以很多年以后,元稹以自己的初恋为原型,创作了传奇小说《莺莺传》,即后来《西厢记》的前身。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说:元稹以张生自寓,述其亲历之境。元稹还写了《离思》诗五首,以怀念崔莺莺,其中第四首中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句子,为后世所传诵。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意思是他对其她女色绝无眷恋之心,除君之外,再没有能使自己动情的女子了。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元稹到了长安,为了求取功名,竟无情地把他的初恋情人崔莺莺抛弃了,娶了对他有帮助的韦丛。透过这些华美的词句,我们看到了一个虚伪的元稹,一个把感情当儿戏的元稹。

可惜,好景不长。命运一个转弯,就背道而弛。

韦丛顾念元稹无衣,便搜尽箱笼为他寻找衣服,知道他爱喝酒便拔下金钗以置换酒钱。

“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使崔氏子遇合富贵,乘宠娇,不为云,不为雨,为蛟为螭,吾不知其所变化矣。昔殷之辛,周之幽,据百万之国,其势甚厚。然而一女子败之,溃其众,屠其身,至今为天下僇笑。予之德不足以胜妖孽,是用忍情。”

韦丛,字蕙丛,京兆尹韦夏卿的幼女、掌上明珠。贞元十九年,韦夏卿改任太子宾客、东都留守,一时间门庭显贵。元稹《梦游春七十韵》有句云:当年二纪初,嘉节三星度韦门正全盛,出入多欢裕。元稹又有《陪韦尚书丈归履信宅因赠韦氏兄弟》诗云:紫垣驺骑入华居,公子文衣护锦舆。眠阁书生复何事,也骑羸马从尚书。可见他从出入韦门到成为韦家的女婿,在极尽奉承赞美的同时,感到是无比自豪的。

次年,21岁的元稹回京复考,被太子少保京兆尹韦夏卿看中,有意把年方二十的小女儿韦丛许配给元稹。攀高枝的元稹求官心切,当即抛弃了表妹崔双文,与韦丛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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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恬不知耻地将崔莺莺比作“尤物”,认为她是红颜祸水,谁娶谁倒霉。自己与她断绝关系,倒也算悬崖勒马、善于补过了。真乃无耻至极。对于此段,鲁迅《中国小说史略》评曰:“文过饰非,遂堕恶趣。”

元稹与韦丛结婚时,正是元稹科举落榜,最为失落的时候,但韦夏卿很赏识元稹的才华,相信元稹大有前途,所以把女儿许配给了他。结婚后两人相亲相爱,感情亲密无间。韦丛聪慧贤淑,不好富贵,不慕虚荣,任劳任怨。韦丛去世后,元稹在诗中记录了当时的情景: 谢公最小偏怜女,自嫁黔娄百事乖。 顾我无衣收荩箧,泥他沽酒扒金钗。 野蔬充膳甘长藿,落叶添薪仰古槐。 今日俸钱过十万,与君营奠复营斋。mdash;mdash;

24岁时,元稹与韦丛结婚。这是元稹的第一次婚姻。

元稹伤心不已,在感叹“今日俸钱过十万,与君营奠复营斋”的同时,又发出了“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的痴情语,使得无数人都被他的痴心感动。

看到这里有人会说:“《莺莺传》只是元稹写的传奇,负心汉是张生,又不是元稹!”诚然,艺术高于现实,但也脱离不了现实。严格意义上来将,一切文学作品都属作者的“自传”,能展现作者的思想、审美及情感倾向。《莺莺传》中的情节,虽不可能都是元稹亲身经历过的,但张生的身上定然或多或少地有着元稹的影子。

这首诗的意思是说,高门富贵之家最疼爱的小女儿自从嫁给我这个贫困的文人,处处都表现得可爱乖巧。看见我衣服单薄,就翻箱倒箧的想找点衣料给我缝制衣服。见朋友来了,还拔掉自己头上最心爱的金簪子,换钱给我们买酒喝。因为家里贫困你只能采些野菜做饭吃,连长长粗糙的豆叶你也放在口中还觉得甘甜。你总是仰望着古槐树,盼望着它能多掉下几片叶子,好增添更多的柴薪把火生得更旺一些。现在我终于出人头地做了大官,俸钱都过十万了。可你却已经离去,我没有机会报答你,我只有给你烧些纸钱拜祭你

端庄贤惠的原配夫人韦丛是一个很难得的温柔女子、体贴娇妻。她嫁给元稹时,元稹的生活那时并不怎么好。但韦丛不慕虚荣,甘守清贫,与元稹感情很好,夫妻二人也恩爱有加,生育五个孩子。

可事实上呢?元稹说一套做一套,诗是这么写,可他做却又不是这么做的。

自宋以来,学者多认为《莺莺传》是元稹的自传体小说,陈寅恪《读莺莺传》说:“《莺莺传》为微之(元稹的字)自叙之作,其所谓张生即微之之化名,此固无可疑。”鲁迅《中国小说史略》亦云:“《莺莺传》者,即叙崔、张故事,元稹以张生自寓,述其亲历之境。”然而亦有学者仔细考据元稹生平,找出“元稹自叙说”的诸多破绽,由此判定张生并非元稹,他只是元稹虚构出来的一个艺术形象而已。

唐宪宗元和元年, 元稹应科举,名列第一,授左拾遗。其间他频频上书议论时政,五个月后即被贬为河南县尉。其后为母丧丁忧了三年。元和四年,元稹除去孝服,得宰相裴度提拔,任东川监察御史,出使剑南东川,调查民风民情,时年三十岁。就在这一年七月,他的妻子韦丛因病去世,年仅二十七岁。元稹悲痛万分,他既为自己没有让妻子过一天好日子感到无限的愧疚,也为妻子过早地离开自己而极度伤心。他在《遗悲怀三首》中写道:惟将长夜终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仿佛是在为妻子表白自己的心迹:我将永远想着你,以平生不再娶来报答为自己操劳多年的爱妻。然而,不到两年时间,元稹就于元和六年春天在江陵续娶安仙嫔为妾。

这原本是元稹几世修得的福分。遗憾的是,这样的幸福时光太短暂。31岁的元稹在左迁监察御史的任上,韦丛病世,年仅27岁。

时间就是最好的忘情水、后悔药,在亡妻韦丛去世后第二年,元稹就另娶她人。

往日之事,已如云烟,今人再怎么追索恐怕也难以得见全豹,真情如何,还是留给博学者详考吧。

元稹于元和五年出贬江陵。四月上旬,元稹到达江陵,虽在政治上受到了挫折,但在贬所并不寂寞。元稹的老朋友李景俭、张季友、王文仲等也在江陵府任职,他们一起诗文赠答,宴饮出游,似乎赶走了他的丧妻之痛。李景俭见元稹生活无人照顾,就在元和六年,将表妹安仙嫔嫁与他作侧室,成就了元稹的第二次婚姻。从这时开始,元稹将他所谓的爱情转注到安仙嫔身上。

为此,元稹写下情词痛切的祭文,并作《离思》五首和《遣悲怀》三首,其中《离思》其四中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和悼亡诗第二首中的"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成为千古名句,流传至今。

不管他是因为仕途而不得已还是真心对裴柔之有感情,总之,元稹还是再娶了。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什么除却巫山不是云都是空的,当初的伤心或许是真,可是如今的再娶也是真。

一生挚爱韦丛

元和九年秋,安仙嫔在江陵府给元稹留下一个孩子后也去世了。元和十年,元稹出贬通州司马,后以养病为由北上兴元,在那儿再次组织家庭,与裴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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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元稹并不是像他诗中所描述的那么痴情。

元稹虽出身书香门第,但父亲在他八岁时就不幸去世,其母郑氏只好带着他去凤翔投靠娘家。这之后元稹的生活十分艰难,其《同州刺史谢上表》中自叙曰:

裴淑刺史裴郧的女儿。裴郧由长安赴任,先到兴元府报到,欢迎宴会期间,元稹和裴淑一见钟情,遂与之结婚。裴淑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有才思,工于诗,与元稹很般配。元稹在兴元府乐不思蜀,直到他同裴淑的孩子元樊满了三个月后才动身返回通州任上。

二、原配夫人尸骨未寒,转身与薛涛频繁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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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八岁丧父,家贫无业,母兄乞丐以供资养,衣不布体,食不充肠。幼学之年,不蒙师训,因感邻里儿稚,有父兄为开学校,涕咽发愤,愿知诗书。慈母哀臣,亲为教授。”

元稹与唐代女诗人薛涛的姐弟恋,更可以看出元稹对于感情的态度。

韦丛死后,31岁的元稹正以监察御史的身份奉命出使蜀地。他没有奔丧,却一个转身,开始勾引蜀中女诗人薛涛。

另外,元稹不仅明媒正娶了其他女人,还和一代才女薛涛不清不楚。

由此可见元稹的母亲郑氏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她不但努力供给元稹衣食,还亲自教授诗书。后来元稹的好友白居易对郑氏大加称赞曰:

元和四年,元稹任东川监察御史的时候,听说成都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女校书,名叫薛涛,很是仰慕。后来在朋友的安排下与薛涛相识,很快被薛涛的诗才所倾倒。他们互相走笔作诗,唱和往还,独身的薛涛渐渐钟情于这位风流才子。但是,元稹在认识薛涛的第二年,就被贬为江陵府士曹参军,因而与薛涛分别。

元稹一到梓州,即约薛涛见面。尽管薛涛年长11岁,但薛涛待字闺中,风韵绰约。两人一见,相互倾心,一起议诗论证,渐增好感。

说到薛涛,大家应该不陌生,一个是因为她会写诗是个才女,后人将薛涛与鱼玄机、李冶、刘采春并称唐代四大女诗人,与卓文君、花蕊夫人、黄娥并称蜀中四大才女。另一个就是因为她和一代诗人元稹的爱情故事了。

“今夫人女美如此,妇德又如此,母仪又如此,三者具美,可谓冠古今矣。”

元稹被贬江陵后,薛涛在《赠远》诗中有月高还上望夫楼的句子,显然薛涛已经把元稹当作了自己的丈夫,对他蕴含着炽烈的爱恋之情,表明他们的关系已非同一般。但是,元稹根本没有娶薛涛的意思。原因有三:第一,与薛涛热恋的时候,他已是有妇之夫,不能再娶;第二,两人的年龄悬殊过大。当时元稹才三十出头,而薛涛已经四十一岁了;第三,薛涛是乐籍出身,实际上是一个风尘女子,社会地位低下,对元稹的仕途根本没有帮助。如果说前两个原因是客观原因的话,那第三个原因才是元稹不娶薛涛的主观原因,也是最致命的原因。

薛涛为元稹写下有名的《池上双鸟》:

薛涛是个才女兼美女,元稹早就想一睹芳容了,所以在元稹担任监察御史到四川察看的时候,负责接待他的地方官员为了巴结元稹,便趁机安排薛涛去伺奉他。

元稹天赋过人,学习很快,九岁便能作诗,令长辈惊叹,加之他迫切渴望通过科举改变生活,故而他很早就走上了应举之路。

元稹离开薛涛的时候,他的妻子韦丛已经去世,如果他真想娶薛涛为妻的话,这是一个机会。但元稹并没有娶薛涛,而是娶了安仙嫔。元和九年,安仙嫔去世后,老天爷又给元稹迎娶薛涛的机会,但元稹还是没有娶薛涛,而是在元和十年娶了裴淑为妻。因此,在元稹的骨子里,他根本是不会娶薛涛为妻的。

只是好景不长,三个多月后,元稹被权贵打压调离蜀地,贬到洛阳。两人劳燕分飞,只好托书信以寄相思之苦。

这一见,可不得了,元稹和薛涛二人在诗词上都是富有造诣的,因此惺惺相惜,又加上郎才女貌,于是二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姐弟恋,直到第二年元稹回到长安,两人之间才少了往来。而自从和元稹邂逅后,薛涛便一生没有嫁人。

唐德宗贞元九年(793),十五岁的元稹明经及第。贞元十九年(803)春,二十四岁的元稹中书判拔萃科第四等,授秘书省校书郎。与他一同考中的还有他一生的挚友白居易。也是在这一年,元稹娶京兆尹韦夏卿之幼女韦丛为妻。时年韦丛二十岁。

问题是,你不娶人家也就算了,元稹在离开薛涛的时候,曾经信誓旦旦地承诺,有机会一定要来接薛涛。他的承诺,让痴情的薛涛苦苦等待,等了一年又一年,最终也没有结果,以致终身未嫁。

薛涛为更好地与元稹书信往来,独创了"薛涛笺",也就是把当地的纸进行改造,染成桃红色,裁成小巧精致的窄笺。

按理说,双方你情我愿,互有情思,此时的元稹也已丧妻,双方想必会生活在一起,但是,彼时的元稹却半点没有迎娶薛涛,而是迎娶了另一位朋友的表妹安仙嫔,

关于这桩婚姻,后人多指元稹攀附权贵,其中陈寅恪的评价最为苛刻:

长庆二年刺史,长庆三年改转越州刺史兼浙东观察使。

薛涛用它给元稹写下了多首诗,最有名的就是《春望词》四首。元稹收到后,当即回复薛涛,写下动情的《寄赠薛涛》:

当年妻子逝世自己发下的终身不娶誓言早已成为了一纸空谈,可笑的是,他先结识了才女薛涛,续娶的却是其他女子。并且在安仙嫔去世后,迎娶裴淑为妻,丝毫没有想到迎娶薛涛为妻。元稹若果真如他情诗中所写那样痴心一片,愿将终夜长开眼,报答亡妻的平生未展眉,那么薛涛又何事不展眉呢?

“微之所以弃双文(即莺莺)而娶成之(韦丛字),及乐天(白居易字)、公垂(李绅字)诸人之所以不以其事为非,正当时社会舆论道德之所容许。但微之因当时社会一部分尚沿袭北朝以来重门第婚姻之旧风,故亦利用之,而乐于去旧就新,名实兼得。然则微之乘此社会不同之道德标准及习俗并存杂用之时,自私自利。综其一生行迹,巧宦固不待言,而巧婚尤为可恶也。岂其多情哉?实多诈而已矣”。

这时,元稹与薛涛分别已经十多年了,已过不惑之年的元稹忽然旧情萌发,颇有意想把多年未见的薛涛接过来叙旧。恰巧,他遇见了浙东名妓刘采春。刘采春是伶工周季崇之妻,当年也40岁左右,风姿绰约,正随着其夫在浙东演出。刘采春擅长唱歌,既能作曲,还会写诗,元稹立刻被迷住了,薛涛自然被抛在脑后。他开始与刘采春频繁交往,并作诗赠给刘采春。元稹迷恋新欢,忘弃旧好,与刘如胶似漆。元稹曰:她诗才虽不如涛,但容貌佚丽,非涛所能比也。

元稹与薛涛的"异地恋"并没有维持几个月,后两人疏远,不久就没了联系。

可见,元稹并非那么痴情。

“巧婚”的评价是否确实呢?先看韦夏卿的官职,时任京兆尹,即京城的长官,这样的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久又改任太子宾客、检校工部尚书。太子宾客是东宫属官,官职不算高,而检校工部尚书则是个虚职。可见当时韦夏卿的仕途并不顺利,又据其诗文,可见他当时已有隐退之意。

大和三年。大和四年正月,元稹自尚书左丞检校户部尚书,兼鄂州刺史、御史大夫、武昌军节度使。诏命下,其妻裴淑不乐,元稹以诗相慰,淑亦以诗答之。元稹《赠柔之》:穷冬到乡国,正岁别京华。自恨风尘眼,常看远地花。碧幢还照曜,红粉莫咨嗟。嫁得浮云婿,相随即是家。

洞悉元稹的无情后,薛涛终身未嫁,换上一袭灰色道袍,从此隐居成都浣花溪畔,为元稹写下最后一首诗《柳絮咏》:

当然,元稹辜负的不仅仅是薛涛,还有他的初恋崔莺莺。

元稹、韦丛结婚不久,韦夏卿改任东都留守,赴洛阳上任。韦夏卿疼爱幼女,遂带上女儿女婿一起到洛阳。时元稹尚未发迹,在洛阳没有宅邸,就住到了岳父家。三年后,韦夏卿就去世了。

大和五年七月二十二日,元稹暴卒于武昌军节度使任所,终年五十二岁。

三、第二次婚姻:抛弃薛涛,再婚安仙嫔

说起崔莺莺,想必看过《西厢记》的朋友都会有印象,而《西厢记》的故事便脱胎于元稹编写的《莺莺传》,《莺莺传》的主人公一个是张生,一个是崔莺莺。而《莺莺传》主要写的就是张生与崔莺莺恋爱,后来又将她遗弃的故事。

这样看来,元稹与韦丛结婚似乎也未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大改善,终韦夏卿在世,他也只是个校书郎。韦夏卿除了在经济上给他帮助外,仕途上似乎也帮不了他多少。

33岁的元稹从洛阳被贬任江陵府士曹参军后,生活困顿,显得很是窘迫。

在这个故事中,根据宋代王铚在《〈传奇〉辩证》中的考证指出张生就是元稹本人。而鲁迅先生也曾在《中国小说史略》中提到:

个人的观点是,要是元稹娶韦丛全是政治考量那是不客观的,但若说完全出于爱情,也不大现实。

好友李景俭见此,甚为关心,引荐表妹安仙嫔与元稹相识。

“《莺莺传》者,……元稹以张生自寓,述其亲历之境。”

白居易《唐河南元府君夫人荥阳郑氏墓志铭并序》中称当时“天下有五甲姓”,即崔、卢、李、郑、王。而仅次于“五姓七家”的就是京兆韦氏,其为关陇集团的核心成员,俗称“城南韦杜,去天尺五”。这些大族相互通婚,势力盘根错节,甚至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元稹一见倾心,于是放弃与薛涛的"异地恋",开始与安仙嫔交往,不久结为夫妻。这是元稹的第二次婚姻。

至于元稹为何要写这样一个故事,是出于良心的谴责还是出于世人的讽刺,这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元稹的确抛弃了崔莺莺。书中得张生为了仕途,抛弃了多情美丽的莺莺。而现实的元慎也是如此,元慎科举考试后,被朝廷选为“校书郎”。元慎为了仕途,抛弃了崔莺莺,进而选择了京兆尹韦夏卿的女儿韦丛。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元稹做了韦氏的女婿,无形中就成了那些权力高层的“自己人”。要说这桩婚姻一点政治利益没有,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年唐文宗为太子求娶郑氏之女,郑氏断然拒绝,将女儿嫁给了崔氏,而那崔氏的家长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官。元稹父亲已亡,无权无势,能迎娶韦氏之女实属罕氏,想韦夏卿对元稹是很欣赏的。又根据元稹诗中对韦丛的描写,可见韦丛也是极为倾慕元稹的才华的,且心甘情愿与其过苦日子。韦丛对元稹,真爱无疑!

只是天意作弄,这段婚姻只有3年,安仙嫔育下孩子元荆后,病逝。哀痛不已的元稹为之写下《葬安氏志》。

元稹是个多情的才子,却不是个痴情的种。他的情诗写的那么好,痴心一片,可是他的实际行动却表明了他是那么的风流多情。

唐宪宗元和元年(806),二十八岁的元稹又与好友白居易同登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元稹为第一名。他上疏言事,受到唐宪宗的赏识,但因锋芒太露,随即被贬河南县尉。不久母亲病故,元稹守孝三年。元和四年(809),元稹任监察御史。御史负责监察百官,观政得失,可见宪宗对他还是非常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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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得永远比做的好听,写得一手好情诗的元稹,却并不真的是个痴情种子。

是年春,奉命出使剑南东川。他在蜀地平反冤案,举报贪官,触犯了朝中官僚和藩镇集团。不久元稹即遭外遣——分务东台,被赶到了洛阳的御史台任职。正值仕途受挫之际,元稹再遭晴天霹雳。这年七月九日,他的爱妻韦丛不幸去世了。

四、第三次婚姻:安仙嫔过逝后,转身与裴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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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之伤悼之情,可从其诗文窥视无余。其《亡祭妻韦氏文》曰:

安仙嫔过逝不久,36岁的元稹再次被贬任通州司马。

“夫人之生也,选甘而味,借光而衣,顺耳而声,便心而使。亲戚骄其意,父兄可其求,将二十年矣,非女子之幸耶?逮归于我,始知贱贫,食亦不饱,衣亦不温然而不悔于色,不戚于言。

在上司山南西道节度使权德舆为他组织的欢迎宴会上,元稹遇见刺史裴郧的女儿裴淑,两人一见钟情,顷刻倾心。

“他人以我为拙,夫人以我为尊;置生涯于濩落,夫人以我为适道;捐昼夜于朋宴,夫人以我为狎贤,隐于幸中之言。呜呼!成我者朋友,恕我者夫人。

在权德舆促合下,元稹续娶了大家闺秀也有才气的裴淑,这是元稹的第三次婚姻,育下孩子元樊。

“始予为吏,得禄甚微,以日前之戚戚,每相缓以前期。纵斯言之可践,奈夫人之已而。况携手于千里,忽分形而独飞。昔惨凄于少别,今永逝与终离。将何以解余怀之万恨?”

期间,元稹的仕途生涯也几经沉浮,调任越州刺史,返京一度为相,贬任同州刺史。

文中可知,韦丛嫁元稹前,过的是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但嫁元稹后,过的却是贫苦的日子,但韦丛丝毫不抱怨,还对元稹多加勉励。元稹之悲,一是忆妻之贤,二是恨与妻同苦之后不能同甘。

51岁时元稹再次被贬到武昌。这时,妻子裴淑一路相伴,元稹为之动情地写下《赠柔之》。

两年后,元稹又作《遣悲怀三首》以抒对亡妻的思念:

五、婚姻期间,一边安抚妻子裴淑,一边"撩妹"刘采春

其一

元稹44岁时调任越州时,元稹安抚依依不舍的妻子裴淑,说:

谢公最小偏怜女,自嫁黔娄百事乖。

元稹到越州后,转身就忘了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