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阳有宫城和郭城澳门新蒲京app下载,秦伐韩宜阳

 读书文摘     |      2020-04-26

    本文摘自:《同舟共进》2015年第7期,作者:郑连根,原题为:《如何赢得君王的信任》

赢政从公元前230年发动统一战争,历时十年兼并了六国。其实,在战国后期七雄之中,任何一国都有统一天下的可能与机会,然而最终却由 秦始皇以气吞万 里之势,横扫六合。所有的历史课本谈到秦灭六国,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统一天下是历史发展的大趋势。但是,人们似乎都忽略了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由秦国 统一天下是历史发展的大趋势呢?这是历史的必然,还是一时的偶然? 要说清楚这个问题,必须先讲清楚什么是历史发展的大趋势。历史发展的大趋势就是指历史发展的基本动向。这个基本动向是由两个层面共同作用的:一是历史的必然性,一是历史的偶然性。 有人认为,秦始皇兼并六国是历史使然,即历史把统一的重任交给了秦国。这是因为秦始皇继承了祖辈的基业,所以才最终完成了统一的使命。 为了说清楚这个问题,让我们先追溯一下秦国的历史,秦国从立国到赢政执政,历经六百多年,一共有三十多位君王。而与兼并六国关系最密切的是秦国后期的七代国君,他们分别是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秦庄襄王、秦王赢政。 秦国统一天下的必然性首先表现为秦国七代国君无一庸主,个个都为秦国统一天下完成了自己应该承担的历史使命。那么这七位国君对兼并六国各自发挥了什么作用呢? 第一位,秦孝公。 秦国的崛起可追溯到秦孝公变法。秦国立国较晚,又偏处关中一隅,在战国中后期仍然是综合国力较弱的一个诸侯国。如果不能变法图强,秦国兼并六国无异痴人 说梦。秦孝公看到了这一关键点,起用并重用 商鞅,施行变法。商鞅变法使秦国迅速发展,国富兵强,由此奠定了秦灭六国的经济基础与军事基础。秦孝公出色地完 成了历史赋予他的重任,变法图强为秦国以后的快速持续发展夯实了根基。 第二位,秦惠文王。 秦孝公下世,继位的秦惠文王虽然车裂了商鞅,但商鞅的法令却没被废止。因此,秦国的崛起并未因秦孝公和商鞅之死而中断。秦惠文王不因人废法,实为过人之举。 秦惠文王即位后,随着商鞅变法后秦国的迅速崛起,六国有识之士意识到秦国的强大对他们构成了潜在的威胁,于是积极寻找对策,并始用联合的办法对 付秦国。这是秦国崛起之后面临的新的重大课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六国联军将会重创秦国,秦国的强盛也会因此天折。虽然,此时东方六国中的任何一国都不 足以对强秦构成重大威胁,但是,若六国联合成功,以六国之力攻打一秦,即使秦国已经很强大,仍然是无法承受的。 在这种情况下,秦惠文王审时度势,重用纵横家 张仪。张仪根据新的形势与发展势态,针锋相对地提出了连横策略,对六国一一瓦解,逐个击破,最终化解了六国的合纵之谋与军事行动。秦惠文王也为秦国统一大业的继续发展做出了自己的杰出贡献。 第三位,秦武王。 在秦国的崛起史上,秦武王似乎并不重要,原因是他在位时间极短,只有三年。但是,即使是这么一位如流星般的国君,他对秦始皇最后统一中国也功不可没。 秦武王有一句名言:“寡人欲容车通三川,窥周室,死不恨矣。”“三川”原指黄河、洛河、伊河三条河,这里指含有这三条河的地区,辖 境是今天河南灵宝县以东至洛阳的这片土地。在位仅仅三年的秦武王一心向往的是能够坐车到达洛阳,看看周天子的王城。秦武王的“窥周室”并不是他喜欢旅游观 光,想参观一下周天子的都城而已,他实际上是想取周而代之,一统天下。一句“死不恨矣”,可以看出他是多么渴望实现由秦统一天下的远大目标。 秦武王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因为商鞅变法之后秦国迅速强大起来,加之六国的合纵之谋被瓦解,此时摆在秦国国君面前的历史使命是不失时机地东进中原。 秦武王的“通三川,窥周室”,正是他作为秦国国君所要承担的历史使命。此时的秦国已经具备了东进中原的实力,敢不敢适时东进是摆在秦武王面前的历史性课 题。秦武王与前面几位君王一样,对秦国统一的大业也交出了一份漂亮的答卷。 公元前311年,秦武王派左丞相甘茂亲自率重兵攻打韩国的 宜阳。宜阳是陕西通往河南的重要通道,两边重峦叠嶂,中间一线通往洛阳,西距洛阳四十公里。它是韩国的西大门,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如果拿不 下宜阳,秦国就无法兵出函谷关,也就无法东进中原。但是若想攻下宜阳,就必定要和韩国有一场大仗、恶战。韩国一旦失守宜阳,秦国就可以长驱直入,直达韩国 的腹地。所以,韩国必然死守宜阳。 甘茂说,要攻韩国,必须联合魏国。甘茂与另一位副使向寿一块儿来到魏国游说魏王。到达之后,甘茂却 对向寿说,你回去,就说魏君已经同意联合攻韩了,但是,一定要告诉秦武王攻韩之事行不通。只要你这样说了,将来事成了,功劳全归你。这位副使欣然同意,按 照甘茂的交代向秦武王汇报。秦武王觉得很纳闷,既然魏国允诺联合攻韩,为什么还不能攻呢? 甘茂一回国,秦武王马上召见了他。甘茂回答,宜阳是一个大县,战略储备非常充足,名义上是县,其实相当于韩国的一个郡。如果现在我们去进攻,很难得手。 接着甘茂就给秦武王讲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曾参杀人。当年,曾参在费地居住,费地有一个和曾参同名的人杀了人。于是有人告诉曾参的母亲,曾参杀人了。曾参的母亲纹丝不动地在织布机上织 布。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告诉曾参的母亲,曾参杀人了。曾参的母亲还是镇定自若地织布。一会儿,第三个人来了,告诉曾参的母亲,曾参杀人了。曾参的母亲立 即扔下手中的布,翻墙而逃。曾参是历史上有名的贤人,曾参的母亲又是那么了解自己韵儿子,听了三个人的传话,就误认为曾参真的杀人了。甘茂对秦武王说,我 没有曾参那样的贤能,大王您也不能像曾参的母亲信任自己的儿子一样信任我。我只怕率兵攻打宜阳,大王最终也会像曾参的母亲一样不信任我。 第二件事是张仪无功。张仪为秦国立了大功,西并巴蜀,北开西河,南取上庸,但是,天下人都认为是先王贤能,而并不将主要功劳归于张仪。 第三件事是文侯烧信。魏文侯当年派乐羊攻打中山国,打了三年才把中山国给灭了。乐羊回师的时候高兴得很,以为自己立了大功。面见魏文侯之时,魏文侯拿出 整整一筐针对乐羊的告状信让他看。乐羊吓得拜倒在地,连连说,这不是我的功劳,金是大王的功劳(此非臣之功也,主君之力也—— 《史记·樗里子甘茂列传》)。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任何成功都不是一个人的成功。而是一个团队的成功。其中。领导的支持与信任最为重要。不要总以为自己立下了多少功劳,而是应当看看当你拼搏之时领导对你的支持有多大。 说完这三件事后,甘茂接着说,我甘茂是个外来之臣,如果率兵去攻打宜阳,最担心有人告我的状,而且大王一定会听信这些话。这样,大王便会背着一个欺骗魏 王的名声,而我也会落得一身诽谤。所以,虽然魏国同意和咱们联合攻韩,但是,这一仗我不能打。秦武王听完后,对甘茂说,我和你先订一个君子协定,你就放心 去攻打韩国吧。 直到这时,甘茂才率兵攻打韩国宜阳,打了五个月,还没有攻下宜阳。秦武王果然收到很多告状信,于是他下令甘茂退兵。甘 茂说,协定还算数吗?秦武王这才又派重兵增援甘茂,最终甘茂杀了六万韩国士兵,攻下了军事重镇宜阳,洞开了韩国的西大门,秦兵从此可以畅通无阻地直插韩国 的腹地。 秦武王这样一位在位仅仅三年的青年君王,在秦始皇统一天下的大业中也镌刻下自己的名字,留下自己的一份业绩,为秦国兼并六国圆满地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第四位,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时代,秦国对六国已经占有压倒性优势。此时的秦国国君应当继续东进,打垮六国的军事力量,为最终兼并六国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是秦昭襄王所应当承 担的历史使命。秦昭襄王不负历史重托,他多次任用魏冉为相,提拔 白起为将,持续攻打三晋。白起伊阙一仗,打败韩、魏联军,杀死二十四万人。秦赵长平之战, 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兵,赵国一战就损失了四十五万精锐,实际上已被打垮。此时的天下只有赵国是秦灭六国的最大障碍,秦昭襄王基本摧毁了赵国的有生力量,使六 国之中再没有一国能够和秦国单独过招,这进一步造就了秦灭六国的历史大趋势。 此外,秦昭襄王又任用范雎为相,采纳了范雎著名的“远交近攻”策略,制定了秦灭六国的大政方针。正是“远交近攻”四个字改写了中国的历史,使秦国兼并六国统一天下有了一个总体战略方针,也使秦灭六国的大趋势日趋明朗。 第五位,秦孝文王。 秦孝文王是秦王赢政的祖父安国君,正式在位时间仅有三天,因此未有政绩,也未有败绩,其实可以忽略不计,姑且一并称之为明君吧。 第六位,秦庄襄王。 秦庄襄王即异人,是被 吕不韦成功包装并推上王位的一代秦君。虽然他的在位时间和秦武王一样短暂,但是,他也绝非寻常之辈。秦庄襄王面临的任务也是继续秦国的扩张大业,巩固秦国统一天下的大趋势。 他重用吕不韦为相国,攻取韩国的军事重镇成皋、荥阳,建立了三川郡。韩国西边有两处战略要地,一是宜阳,二是成皋、荥阳。秦武王拿下了宜阳,如此一来, 秦军就能够直达洛阳。而后,秦庄襄王又拿下了成皋、荥阳,这样,秦军便可以直达大梁。三川郡成为插在韩、魏两国腹地的一把尖刀。攻下宜阳、 成皋、荥阳,秦军就可以随时马踏中原。 不仅如此,秦庄襄王还利用赵、燕之战,攻取了赵国榆次等三十七城,进一步削弱了赵国的国力。赵国土地锐减,其中就有秦庄襄王的一份功劳。 第七位,秦王赢政。 赢政在举行加冠礼之后,首先解决的问题是巩固自己的权力,所以,除掉缪集团、吕不韦集团成为刻不容缓的压倒一切的任务。公元前237年,赢政罢免了吕不韦的相国之职,标志着他巩固政权的任务已经告一段落。 此时,摆在赢政面前的历史任务就是适时发动统一战争。 赢政面对历史赋予他的使命,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统一战争。统一战争的序曲就是继续大规模地削弱赵国。此时, 韩非入秦劝赢政首先攻赵,因为赵国的力量还比较强大,只有先打垮了赵国,秦国才可能最终完成统一大业。 所以,在从罢免吕不韦到发动灭韩战争期间,赢政连续对赵国用兵,其间两次被 李牧打败。尽管如此,灭赵已是赢政完成统一大业的既定方针。 赢政制订的先灭韩,继而灭赵、魏的顺序是完全正确的。在统一天下的整个进程中,除了在灭楚问题上,赢政基本上没有犯什么错误。在赢政灭了韩、赵、魏 三国,击溃燕军主力并基本灭燕之后,天下只剩下齐、楚两国。 赢政此时有些自满,他听信了李信二十万军队就能灭楚的话,对老将 王翦所持的灭楚非六十万军队不可的建议不以为然,反而认为王翦因年老而怯战。 结果,李信大败而归。事实证明,王翦有先见之明。赢政此时完全不顾及个人的尊严、脸面,立即登门向王翦道歉,起用王翦率六十万大军灭楚,并且答应了王翦所有的财产要求。最后,王翦顺利灭楚。 纵观秦国自秦孝公以来的七位国君,没有一位昏君、庸主。这是非常不容易的。秦国基本上实施的是嫡长子继承制,偶尔也有兄终弟及。在这种继承制之下,君王 的继任完全不是择优、选贤,而是各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比如说安国君的继位,是因为安国君的长兄因病去世,他作为次子而成为王位继承人。如此继承王位的 君王能够优秀吗?能够完成历史使命吗?能保证个个都是明君贤君吗?本来,这应当是充满诸多变数的问题,但是,在秦国却毫无悬念。秦孝公以来的七位国君无一 昏庸,这似乎是冥冥之中有天意在庇护秦国。 秦始皇的前六代先祖都完成了他们所肩负的历史使命,因此,到秦始皇时期,一切都似乎水到渠 成。西汉的贾谊在他的长篇政论文《过秦论》中极为准确地概括了这一点,认为秦始皇是“奋六世之余烈”。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曲折前进的。在战国前期,六国也 曾经风光占尽,但他们的发展势头没有持续下去。到了战国中期,当秦孝公开始重用商鞅实行变法时,六国的发展势头与秦国已经相形见绌,国力与秦国差距越来越 大。秦国最终统一天下的历史趋势是自秦孝公以来六位国君再加上秦王赢政不断努力的结果。这就是秦国统一天下的历史必然性。而且,难能可贵的是,在秦国的这 七代国君身上,还保持了一个其他六国国君所不具备的特点,这便是秦国的人才战略,它为秦国的发展带来了人才优势与智力支持。 秦国自孝公以来的七位国君都能够完成自己所肩负的历史使命决非偶然,其中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是这七位国君都非常重视发现和重用人才。战国七雄之中唯独秦国在重用人才方面成就最为突出。秦国重用人才有三个明显的特点。 第一,唯才是用。选才不以国别为界,换句话说,秦国的这七位国君都重用了秦国以外的人才。比如秦孝公重用卫国人商鞅,秦惠文王重用魏国人张仪,秦武王重 用的是楚国人甘茂,秦昭襄王重用的是魏国人范雎。秦孝文王正式在位仅三天,元所谓用人。秦庄襄王重用了卫国人吕不韦,秦王赢政重用了楚国人 李斯、魏国人尉 缭,而且,赢政手下的名臣将相还有许多六国人。这些人才都与秦国统治者毫无血缘关系,但却备受重用,可见秦君任人唯贤,而不是任人唯亲。 第二,用人不疑。比如秦孝公不顾旧贵族的极力反对,坚定不移地信任商鞅,始终如一地支持商鞅推行变法改革,这就是用人不疑的显例。秦武王面对大量状告甘 茂的上书,最终还是信任甘茂,继续增兵,终于攻下军事重镇宜阳,洞开了韩国的西大门。到秦王赢政时,韩人郑国人秦做间谍被发现,宗室大臣趁机建议逐客,李 斯上《谏逐客书》,透辟地阐明了重用人才与秦国强大的利害关系。赢政大为称赏,立刻废除逐客令,提拔李斯为廷尉,信任倚重李斯几十年。这种用人不疑的做 法,对国家治理与强盛来说,是必须的,也是非常必要的。 第三,礼贤下士。比如秦孝公接见商鞅与他谈话,不知不觉就挪动身体靠近商鞅并 与其面对面,零距离地听取商鞅的治国之策,而且连续好几天都不知疲倦(公与语,不自知膝之前于席也。语数日不厌——《史记·商君列传》)。尉缭坚持见赢政 不行礼,赢政依然接见,并且给了很高的礼遇,衣服饮食皆与赢政同等规格。这种谦恭、礼贤下土的态度,怎能不让人竭尽所能地助秦一臂之力?这说明,秦国统治 者至少在事业未竟之时,是很重视礼贤之道的。 这些事例也一再证明,秦国七代国君始终如一地把重用人才当作实现统一天下目标的重要手段。他们都具有强烈的使命感——将兼并六国作为自己的历史使命,在没有重大失误的前提下,都出色地完成了自己应当承担的历史重任,最终促成了秦统一天下的大趋势。 秦灭六国作为一个不争的事实已载人史册。有心之人不禁要问,秦国就算再气势如虹,也只是一个诸侯国而已,而六国的土地、人口、人才都几倍于秦国。无论如 何,联合起来的六国不可能被秦国一一吞食。但事实就在这种种不可能中戏剧般地在历史舞台上上演,留给后人的是六国为何灭亡的谜团。晚唐文人 杜牧在《阿房宫 赋》里曾经给出过一个惊人的答案,他认为“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那么杜牧的这种说法有没有道理呢?秦国兼并六国和六国本身是不是有关系呢? 当我们大谈秦国统一天下的历史必然性时,也不能忽视历史的偶然性。 秦国统一天下的历史偶然性大致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六国所犯的错误,二是秦国的偶然性。 六国所犯的错误颇多,下面逐国一一道来。 第一,“三家分晋”与秦国东进。 在上部里,我们用了一个章节的篇幅讲述了“三家分晋”,目的就是为了阐明秦始皇统一天下的偶然性。当时如果没有“三家分晋”,或许会由智伯一家独霸晋 国。如果强大统一的晋国横在秦国东边,秦国还能轻易地兵出函谷关吗?如果没有“三家分晋”,强大的晋国足以使秦国无法东进,更无法兼并六国。但是,历史竟 然让一个强大统一的晋国消失了。如果不是“三家分晋”而是“三家分秦”,那么最终将会由谁来统一中国,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晋国像秦国一样没有分裂,或者像齐国一样由田氏代替姜氏,晋国的完整统一就有可能得到保存。如果秦国的近邻是一个强大统一的晋国,秦国统一天下还有戏吗?所以,“三家分晋”是晋国所犯的重大错误,也因此成就了秦国。 第二,赵国盛衰与秦并天下。 “三家分晋”使阻挡秦国东进的最大障碍消失了。但是,历史竟然又让韩、赵、魏三家之中冒出了一个强大的赵国。赵国是三晋之中最强大且最有能力阻挡秦国东 进的国家,但是,赵国偏偏出了一位壮年就退居二线的赵武灵王,这是整个战国史上唯一的一例。赵武灵王如果不壮年退位,如果不突发奇想地将赵国一分为二,让 大儿子做代王,小儿子做赵王,赵武灵王会壮年饿死吗?赵武灵王犯了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最大的受益者当然又是秦国。赵武灵王的孙子赵孝成王如果不听信谗 言,信任并重用廉颇,秦国怎么能够在长平一战中摧毁赵国四十五万生力军呢?如果赵国保存下这四十五万生力军,秦国统一中国的大趋势还能形成吗’?假使赵国 的亡国之君,赵王迁能够信任并重用李牧,也不至于使赵国如此迅速败亡。历史又一次眷顾了秦国。 第三,韩国悲剧和秦的统一。 韩国的悲剧是韩非生不逢时。韩非是比商鞅更伟大的法家代表入物,他如果能够得到韩王的信任,能够拥有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一定可以让韩国强大起来。但 是,在韩非出生之时秦国已成气候,相比之下,韩国国力大大不济。历史没有给韩非一个施展才华的时间和空间,这么一位法家天才到了亡国之时才出现,这是韩非 的悲剧,更是韩国的悲剧。但是,这对于秦国而言,又是一次有惊无险的机遇。 第四,魏国的错失良机与历史对秦国的垂青。 魏文侯是魏国第一代国君,他在位五十年,重用李悝,在各国中率先实行变法,这使得魏国成为战国初期第一个强大的国家。而且,魏国的强大足足比秦国早了半个世纪。如果照此发展下去,魏国完全有统一天下的可能。 然而,魏国却因桂陵之战、马陵之战一蹶不振。更重要的是,魏国的杰出人才不断外流,例如 吴起、商鞅、 孙膑、范雎等,纷纷离开魏国。公元前247年,信陵 君率五国联军大败秦军。第二年,秦王赢政即位。但是,这么一位能干的信陵君,最终却不受重用,被魏安王罢免赋闲,以至于郁郁寡欢,酒色相伴,四年后去 世。如此国君,如此待贤,国家岂能不亡?这又为秦国一统天下扫除了一个障碍。 第五,燕国的不识大体和秦国的统一。 燕国国力弱小,在战国七雄之中本无关大局,然而,燕国享受了秦国“远交近攻”的一切好处,同时还为秦国统一天下帮了大忙。这是从何谈起呢? 一是燕国弱齐。齐国是东方大国,是秦统一天下的最大对手之一。但是,燕国积极谋划五国伐齐,占领齐国五年,报了一国之仇,也为秦统一天下扫清了一个重要障碍。 二是燕国疲赵。赵国是燕国的天然屏障,阻挡了秦国对燕国的侵扰。可是,燕国国君极其昏庸,完全没有大局意识。长平之战以后赵国极需时问休整,恰恰在这一 关键时刻,燕国发动了对赵国的战争,使其不但不能休整,而且还损耗国力与燕国打了三年仗。秦国借燕、赵大战之机,鲸吞了赵国的大片土地。 齐国弱了,赵国疲了,燕国的屏障消失了,燕国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人们看到的往往是自身的利益。而且是自身的直接利益、眼前利益。但是。一个人的自身利益往往与他人的利益息息相关,眼前利益也往往与长远利益密切相连。如果只顾个人眼前利益,将直接利益最大化,最终往往导致自身利益、长远利益大大受损。 燕国正是在谋求本国利益的短视行为中自掘坟墓的。 第六,楚国的失误和秦的统一。 楚国是七国中国土面积最大的诸侯国,也是力量最强大的诸侯国之一。 然而,楚国政治昏庸,明君极少,李园的误国更加速了楚国的灭亡。 第七,齐国的历史错误与秦的统一。 齐国是建国较早的诸侯国之一,而且齐国的区位优势非常明显。齐国不和秦国接壤,国土面积辽阔,国力强盛。但是,齐国却不像三晋、秦国一样谋求变法图强。 齐国占领燕国,两国结下了世代怨仇。齐国独吞宋国,引发五国攻齐,长达五年。田单复国之后,齐国已经一蹶不振,再也没有当年的雄风了。从此,齐国片面汲取 了五国伐齐的教训,对韩、赵、魏坐视不救; 安享秦国“远交近攻”的短暂和平,明哲保身,问接导致韩、赵、魏相继亡国。直至六国中五国皆亡之时,齐国仍然不修守备,齐王建还准备做五百里地的封君,但最终却被饿死。 山东六国无一例外地犯了这么多历史性的错误,焉能不亡?在秦王赢政看来,六国所犯之错是上天所赐的再好不过的礼物了。 最后,再谈谈秦王赢政兼并六国之事。赢政继位之时,秦国统一天下已经成为历史的必然。但是,由赢政来统一天下又是无数个偶然所促成的,他是在秦国三十五代国君的基础之上完成统一大业的。赢政是地地道道的历史的宠儿。 赢政曾祖父秦昭襄王之所以能继承王位,是魏冉、宣太后共同拥立的。 对秦昭襄王自己来说,是一个偶然,因为当赵武灵王接他回国之时,他正在燕国做质子。悼太子在魏国当质子时病故,其时为秦昭襄王四十年。正是由于悼太子去 世,两年后安国君才得以继承太子之位,安国君的继位纯属偶然。而异人被立为安国君的嫡子,又是吕不韦包装安排的结果。如果不是悼太子下世,安国君根本不可 能被立为太子。如果没有吕不韦的成功运作,异人也不可能成为安国君的嫡子。如果安国君不是仅正式继位三天就下世,异人也不会迅速成为秦庄襄王。如果不是吕 不韦送赵姬给异人,赢政也不可能出世。秦庄襄王在位三年便下世,这使得赢政十三岁便继承王位。太多的偶然造就了赢政的即位,也成就了他一代英主的地位。 无论有多少偶然,毕竟天下是由赢政统一的。统一了天下的赢政又会怎样经营这个空前统一强大的帝国呢?以上内容由整理发布,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宜阳是战国时期韩国在三川地区(豫西黄河、伊河、洛河流域)的军事重镇。《战国策·东周策》称宜阳“城方八里,材士十万”,则其面积约合今十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上海世博园的面积,不过在当时这已经是特大城市,周天子所居住的洛阳城面积也不过如此。《墨子》说“率万家而城方三里”,那“城方八里”的宜阳可以容纳下六七万家。当时每户至少有三个男子,那么从中选出十万强兵劲卒还是有可能的。根据考古发掘,宜阳有宫城和郭城,宫城在郭城西北部,郭城略呈长方形,外有护城河。城中还建有很多高台和瞭望台,可以观察敌情。再者,据《战国策·秦策二》,韩国常年将南阳(今河南黄河以北部分)、上党的大量物资运到宜阳储存,所以宜阳可称得上兵精粮足。

原标题:战国纵横︱拔宜阳、通三川、窥周室:秦武王霸业的昙花一现

武王谓甘茂曰:寡人欲容车通三川,窥周室,死不恨矣。其秋,使甘茂、庶长封伐宜阳。四年,拔宜阳,斩首六万。涉河,城武遂。魏太子来朝。武王有力好戏,力士任鄙、乌获、孟说皆至大官。王与孟说举鼎,绝膑。八月,武王死。《樗里子甘茂列传》惠王卒,武王立。张仪、魏章去,东之魏。蜀侯煇、相壮反,秦使甘茂定蜀。还,而以甘茂为左丞相,以樗里子为右丞相。

    一个人要赢得他人的真正信任,是很难的事,如果这个他人还是手握重权的君王的话,就更难了。那到底有没有争得君王信任的办法呢?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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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阳是战国时期韩国在三川地区的军事重镇。《战国策·东周策》称宜阳“城方八里,材士十万”,则其面积约合今十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上海世博园的面积,不过在当时这已经是特大城市,周天子所居住的洛阳城面积也不过如此。《墨子》说“率万家而城方三里”,那“城方八里”的宜阳可以容纳下六七万家。当时每户至少有三个男子,那么从中选出十万强兵劲卒还是有可能的。根据考古发掘,宜阳有宫城和郭城,宫城在郭城西北部,郭城略呈长方形,外有护城河。城中还建有很多高台和了望台,可以观察敌情。再者,据《战国策·秦策二》,韩国常年将南阳的大量物资运到宜阳储存,所以宜阳可称得上兵精粮足。

秦武王三年,谓甘茂曰:寡人欲容车通三川,以窥周室,而寡人死不朽矣。甘茂曰:请之魏,约以伐韩,而令向寿辅行。甘茂至,谓向寿曰:子归,言之于王曰魏听臣矣,然原王勿伐。事成,尽以为子功。向寿归,以告王,王迎甘茂于息壤。甘茂至,王问其故。对曰:宜阳,大县也,上党、南阳积之久矣。名曰县,其实郡也。今王倍数险,行千里攻之,难。昔曾参之处费,鲁人有与曾参同姓名者杀人,人告其母曰曾参杀人,其母织自若也。顷之,一人又告之曰曾参杀人,其母尚织自若也。顷又一人告之曰曾参杀人,其母投杼下机,逾墙而走。夫以曾参之贤与其母信之也,三人疑之,其母惧焉。今臣之贤不若曾参,王之信臣又不如曾参之母信着参也,疑臣者非特三人,臣恐大王之投杼也。始张仪西并巴蜀之地,北开西河之外,南取上庸,天下不以多张子而以贤先王。魏文侯令乐羊将而攻中山,三年而拔之。乐羊返而论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

    比如,钓。经典案例就是姜太公,周文王发现这个用直钩钓鱼的老先生不是凡人,一谈之下,相见恨晚。于是拜姜太公为老师,并请他辅佐自己,中国历史上一对模范君臣就此诞生。与姜太公相似的,还有孔子的学生子夏。孔子去世后,儒家“一分为八”,分成了八个门派,以子夏为首的讲学团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派。这个团队后来被魏文侯迎请到了魏国,魏文侯还拜子夏为师,给予极高的礼遇和信任。子夏和他的弟子由此开始了一段有名的“西河讲学”岁月——这是儒学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阶段。史书上没留下子夏游说魏文侯的任何言辞,说的都是他被魏文侯“迎请”到了魏国。看来,他和姜太公一样,是凭着自己的道德学问征服了君王,使其主动“上钩”的。

战国宜阳古城遗址平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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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羊再拜稽首曰:此非臣之功也,主君之力也。今臣,羁旅之臣也。樗里子、公孙奭二人者挟韩而议之,王必听之,是王欺魏王而臣受公仲侈之怨也。王曰:寡人不听也,请与子盟。卒使丞相甘茂将兵伐宜阳。五月而不拔,樗里子、公孙奭果争之。武王召甘茂,欲罢兵。甘茂曰:息壤在彼。王曰:有之。因大悉起兵,使甘茂击之。斩首六万,遂拔宜阳。韩襄王使公仲侈入谢,与秦平。

    能“钓”到君王的信任当然是好的。众多史实也证明,君王尊重、信任某人,一般这种君臣关系都颇为牢固、和谐。“钓”得到君王的信任,其效果虽佳,但毕竟不是一种常规手段,属于可遇不可求之列。或许正因为此,很多急切地想得到君王信任的人,一般不采取这种被动等待的方法,他们大多喜欢主动出击。

历史上,秦、韩在宜阳有过多次交锋。公元前391年,秦伐韩宜阳,攻取了宜阳下属的六个小城邑。史载这年魏、赵、韩联兵攻楚,大破楚军。楚国则赠送给秦国巨额财物以求支援,所以秦伐韩应该是为了救楚。当时,魏、赵、韩势头正盛,大概没过多久,韩国就收复了失地。公元前335年,秦惠文王出兵攻取了韩国的宜阳。但后来韩国又将宜阳夺了回去。

战国宜阳古城遗址平面图

秦惠文王十九岁即位,在位二十七年,二十七岁生下太子荡,就是后来的秦武王。秦武王十九岁即位,二十三岁因为举鼎折断胫骨而死。有人认为秦武王是莽夫,有人认为他是个意外死亡的明君。

    主动出击的方法也分好几种,比如“连忽悠带骗”法。这种办法战国时期的纵横家用得最多,也最娴熟。其秘诀是,游说君王时,连哄带骗,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就手段的效果而言,晓之以理不如诱之以利,诱之以利不如吓之以威。比如张仪替秦国出使楚国,目的是拆散齐楚联盟,以便秦国逐个击破。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张仪一上来就跟楚怀王说,请您跟齐国绝交,绝交之后秦国给楚国方圆六百里的商於之地,此外秦王还会把他漂亮的女儿嫁给您。结果到了秦国,张仪变卦了,“哪里有六百里?我说的是六里”。楚怀王一怒之下发兵攻打秦国,可惜打不过,损兵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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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秦、韩在宜阳有过多次交锋。公元前391年,秦伐韩宜阳,攻取了宜阳下属的六个小城邑。史载这年魏、赵、韩联兵攻楚,大破楚军。楚国则赠送给秦国巨额财物以求支援,所以秦伐韩应该是为了救楚。当时,魏、赵、韩势头正盛,大概没过多久,韩国就收复了失地。公元前335年,秦惠文王出兵攻取了韩国的宜阳。但后来韩国又将宜阳夺了回去。

《史记》记录:秦惠文王二十二岁加冠,秦昭襄王二十二岁加冠,秦始皇二十二岁加冠,但是秦武王没有记录加冠的岁数。估计秦武王即位前已经通过了父亲秦惠文王的考核,提前加冠成人了。

    这时,张仪再次到楚国来,这次不诱之以利,而是吓之以威。他对楚怀王说,秦国实力强大,楚国根本打不过,好好跟秦国搞好关系才是上策。若不如此,秦国势必大兵压境。这回,楚怀王被吓住了,又信了张仪。在当时,各诸侯国都知道张仪是个“反覆无常之人”,可他替秦国搞连横偏偏屡屡得手,为什么?说白了就是各国君王均有贪财好利、目光短浅、见利忘义等致命弱点,所以才屡屡被他“胡萝卜加大棒”的方法忽悠住。

公元前311年,秦惠文王去世,年仅十九岁的太子荡继位,是为秦武王。秦国君主一般是二十二岁举行成年礼——冠礼,而后才能亲政,之前国家大事一般由几位朝廷重臣共同决定。秦武王继位之初,秦廷百官之首是相邦樗里疾,他是秦武王的叔父,其母是韩国女子。所以最初两年秦、韩一直维持着良好的邦交。

公元前311年,秦惠文王去世,年仅十九岁的太子荡继位,是为秦武王。秦国君主一般是二十二岁举行成年礼——冠礼,而后才能亲政,之前国家大事一般由几位朝廷重臣共同决定。秦武王继位之初,秦廷百官之首是相邦樗里疾,他是秦武王的叔父,其母是韩国女子。所以最初两年秦、韩一直维持着良好的邦交。

明君有哪些特点?以身作则,聪明好学,知人善任,礼贤下士,虚心纳谏,忠奸分明,这些都是明君的做法,看看秦武王有没有?

    再比如,“盟誓法”。古代的盟誓效用大概与今天的签合同差不多,口说无凭,得落实到白纸黑字上。盟誓有仪式,有誓词,非常庄重,一般不能反悔。这个招法严格来说属于“巩固信任法”,即害怕君王中途变卦,不再信任自己了,所以就用这种方法固定信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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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王好习武,力大无穷。秦国法令以军功赏爵位。身为太子的他好习武,是以身作则,从我做起,难道不是吗?

    战国时期的名将甘茂就用过这个办法。当时,秦武王想让甘茂带兵去攻打韩国的宜阳。甘茂没有马上领命,而是先跟秦武王谈起了条件:宜阳看起来是一个县,其实相当于一个郡,秦军要千里奔袭,还要通过许多险要的战略要地,非常难。以前,孔子的高徒曾参居住在费县,鲁国有个与曾参同名的人杀了人。有人告诉远在家乡的曾参母亲:“你的儿子曾参杀人了!”结果曾母镇定自若,照常织布,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德操极佳的儿子会杀人。过了一会儿,又一个人来告诉说:“你的儿子曾参杀人了。”其母仍“尚织自若也”。又过了一会儿,又来一个人说:“你儿子曾参杀人了。”其母没织完的布也不要了,织布机也不管了,赶紧翻墙逃走,害怕受儿子牵连也被官府抓走。甘茂以此类推,说:“夫以曾参之贤与其母之信也,三人疑之,其母惧焉。今臣之贤不若曾参,王之信又不如曾参之母信参也,疑臣者非特三人,臣恐大王之投杼也。”还进一步分析,我如果带兵去攻打韩国宜阳,樗里子、公孙奭两位大臣一定会非议我,大王您一定会听信他们,这样一来,您背上反悔的恶名,我也白白得罪了韩国。

樗里疾影视形象

秦韩交恶

聪明好学也没有什么问题,从后面的任用人才就可以看出秦武王的智商绝对很高,不聪明好学,是不会有那么高的任用人才的能力的。提前加冠成人,也说明了秦惠文王对他才干的肯定。知人善任,秦武王即位后,任命战功卓着的叔叔樗里疾做右丞相,精通韬略的甘茂做左丞相,二者相得益彰,左膀右臂,各有所长。秦武王好武,几个大力士都做了大官,但是,攻打宜阳不是单纯靠武艺高强,力气大就可以的,秦武王看中了甘茂。这说明,秦武王很清楚:甘茂是帅才,那几个大力士只是冲锋陷阵的武士。

    秦武王赶紧说:“寡人不听也,请与子盟。”甘茂等的就是这个。两人在息壤这个地方举行了盟誓,盟书各拿一份。

秦韩交恶

秦武王二年,秦国进行官职改革,相邦之下设丞相,樗里疾任右丞相,仍是百官之首;深受秦武王宠信的大臣甘茂则出任左丞相。这一微妙的变化可以视作秦武王在为亲政铺路。

甘茂出使魏国,游说魏王不要干预秦国伐韩,获得成功,甘茂却让副手向寿向秦武王汇报:魏国同意了,但是还是不能攻打韩国的宜阳。秦武王弄不明白为什么,于是亲自去息壤迎接甘茂,这说明秦武王礼贤下士。

    之后,甘茂带兵去攻打宜阳。宜阳不好攻,围攻了五个月还没拿下来。果然,樗里子和公孙奭两人就面见秦武王,希望秦武王将甘茂召回。这时,甘茂的盟誓派上用场了。甘茂说:“息壤在彼。”——您忘了当初和我一块在息壤举行过盟誓了吗?秦武王无话可说,只好继续履行合约,坚决支持甘茂的宜阳之战。结果,甘茂“斩首六万,遂拔宜阳”。此战之后,韩国震恐,赶紧派人到秦国求和。

秦武王二年,秦国进行官职改革,相邦之下设丞相,樗里疾任右丞相,仍是百官之首;深受秦武王宠信的大臣甘茂则出任左丞相。这一微妙的变化可以视作秦武王在为亲政铺路。

秦武王三年,行过冠礼之后,秦武王终于迎来亲政,他开始全面接手军国大事。在邦交方面,他先是与魏襄王在应相会,又与韩襄王在临晋相会。继续维持三国间良好的邦交关系。秦武王的母亲是魏国人,他的王后也是魏国人,左丞相甘茂也与魏国关系密切,一直主张秦、魏连横。秦、魏关系没什么可说的,而秦、韩联盟则需要加以巩固。于是秦国派樗里疾出任韩国相邦。不过,派遣本国重臣到他国为相是把双刃剑,处理不好反而容易激化两国矛盾。试想,一个处处为他国利益谋划的人参与本国最高决策,时间一长,各种矛盾越积越多,总会大爆发,战国历史上演了多次这样的事件。果然,樗里疾相韩不到半年,秦、韩矛盾骤然激化,年轻气盛的秦武王召回樗里疾,并决定兴兵伐韩。

甘茂给秦武王讲了几个故事,说明谣言可以杀人,即使是假话,说的人多了,也会变成真的,自己在外作战,日久天长,肯定有人打小报告陷害他,说一次秦武王不会信,两次不会信,但是多了肯定会信。秦武王何等聪明睿智,立刻明白了,并且和甘茂盟誓,绝对不信谣言!虚心纳谏,秦武王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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