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兰陵美酒,一个铜锺内存储美酒26公斤

 读书文摘     |      2020-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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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凉宝剑篇,羁泊欲穷年

如今社会发展了,物质生活比较丰富,很多人都爱赴宴吃美食,但若说最不愿赴的宴,一定是鸿门宴。鸿门宴来源于秦末项羽刘邦楚汉争霸过程中的一个精彩的故事情节,刘邦差点在宴会上死在项羽手中。

  我本新丰翁,常说新丰事。醉翁不贪杯,且道新丰酒。

  黄叶仍风雨,青楼自管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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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9年5月22日,我写了一篇文史小品《新丰与新丰酒》,后来刊登于《西安晚报》副刊,惹得陕西省轻工业厅与临潼县的朋友频频打问新丰酒的来龙去脉。

  新知遭薄俗,旧好隔良缘

鸿门宴被称为“天下第一宴”,因为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后来项羽和刘邦不同的命运结局,是影响历史走向的一个关键节点。对刘邦来说,这场宴会原本会危及到他的身家性命。后来鸿门宴就成了暗藏杀机、不怀好意的宴会的代名词,意思是说参加这样的宴会,付出的代价可能会很大。

  1983年9月23日,我又写了一篇《从新丰说到新丰酒》的文章,提交首届骊山学会学术年会。新丰行政建置仍在,新丰酒已从人们生活中消失,新丰酒的轶事却活在学校讲台与戏曲舞台上永不消歇。

  心断新丰酒,销愁又几千

历史上项羽请刘邦吃的这场鸿门宴,发生在什么地方呢?让我们先了解一下这个故事的背景。秦朝末年,横征暴敛,徭役繁重,民不聊生,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开了推翻秦王朝的序幕,一时间风起云涌,各路诸侯和豪杰纷纷响应。项羽刘邦这一对冤家也开始在这历史大舞台上叱咤风云。

  2003年3—6月,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所在西安市北郊文景路一工地发掘了一座西汉文帝到武帝时期的大型积炭长斜坡墓道单室墓,出土了两件迄今已知西汉时期最高大的铜器——通体镏金的凤鸟青铜锺(高78厘米),内藏美酒。一个铜锺倾倒破裂,酒漏挥发,一个铜锺内存储美酒26公斤。考古人员开启青铜锺顶盖时发现,封口严丝合缝,里外涂有生漆。西汉酒液实物的问世,可证新丰酒为信史不诬。

  ----李商隐《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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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丰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新丰酒能在古代传承约两千年?

  中国古代的名酒中,汉代的新丰酒,六朝的桑落酒,唐朝的兰陵美酒,山西杏花村的汾酒,陕西的西凤酒,个个都伴着历史的悠远韵味,和着粮食的阵阵酵香,再佐以佳泉的不同凡响,以及它们的追捧者为之挥毫而下的千古名句。它们从远古娉婷而来,渗古浸今,形成自己的特殊文化符号。

为镇压农民起义军,公元前208年,秦将章邯在定陶(今山东菏泽市定陶区)大败楚军,杀死项羽的叔父项梁。然后北上攻破邯郸,退守巨鹿的赵王歇向各路义军求援。在楚怀王的授命下,项羽率楚军先北上救援巨鹿,刘邦向西攻打秦朝城池,并且约定先入关中者为王。

  汉新丰营建原因

  新丰,即今西安临潼县。新丰之名,起于汉代,汉高祖刘邦生于丰里,后起兵,诛秦灭项,建立了汉朝。他尊其父为太上皇。太上皇在长安城中思念故乡风景,刘邦便命巧匠胡宽依故乡丰里的样子建造此城,名曰新丰,意为新迁来的丰乡。新丰建成后,太公还想喝家乡的酒,刘邦就将家乡的酿酒匠迁到此处,从此新丰美酒享誉天下,文人、墨客多有吟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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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骊山北麓、泾渭交会之南的新丰,本秦代郦邑。汉初,“更名郦邑曰新丰”。郦邑与新丰,异名而同地。

  早在南北朝时,梁元帝曾写了“试酌新丰酒,遥劝阳台人”的诗句,饮过新丰酒如临阳台仙境。自称斗酒诗百篇酒中仙的李白,对新丰酒嗜好若狂。他的《杨叛儿》诗云:“君歌杨叛儿,妾劝新丰酒。”以诗中有画,画中有诗闻名的王维也很推崇新丰酒:“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义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宋陆游《雨中买酒镜湖酒楼》:“愁忆新丰酒,寒思季子裘。” 唐太宗朝名臣叫马周的也爱豪饮新丰酒,关于这故事冯梦龙的《穿马周遭卖槌媪》小说有记,直到清代,新丰美酒仍孚众望,“居民市肆颇盛”。

项羽果然不负使命,在巨鹿之战中以少胜多,大败秦将章邯,解了巨鹿之围。巨鹿之战项羽一战成名,堪称战神。刘邦也不弱,一路向西猛攻。为了以最快速度进入关中,刘邦并没有正面强攻秦军重兵防守的函谷关,而是绕道南阳盆地,从武关率先杀入关中,攻破秦都咸阳。让刘邦抢了先,项羽大怒,遂挥兵西进,公元前207年叩关进入咸阳。眼看一场恶战在即,刘邦势弱,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暂且低头,然后就有了大家熟悉的鸿门宴的故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

  《史记·高祖本纪》曰:“十年七月,太上皇崩栎阳宫。楚王、梁王皆来送葬。赦栎阳囚。更命郦邑曰新丰。”

  汉新丰酒呈竹叶色,诗人储光羲在《新丰主人》一诗中写道:“满酌香含北彻花,楹樽色泛南轩竹。”从诗中可看出新丰酒香到“含北彻花”的程度,色泽如同南轩青竹。斟入杯中泛白泡,说明其纯正。1974年中山王墓西库出土了盛有整壶古酒的圆铜壶,里面乘装了清香的绿色酒液,古酒从酿成到今天已经有2300多年了,依然酒香浓郁、澄澈透明。2003年,西安贵族墓中出土了两千年前的西汉美酒,该酒呈翠绿色,清亮纯净,浓郁香醇,因为粮食酿造的低度酒,有深褐色的沉淀。我们似乎可以透过这些出土的西汉美酒隐约闻到2000多年前汉新丰酒的类似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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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邑更名,显然因汉太皇公元前107年“崩”(辞世)而起。郦邑是秦朝因袭骊戎国都城,为修筑秦始皇陵而设置的工程建设指挥部、后勤基地和奉陵邑,汉王刘邦由汉中出陈仓,“还定三秦”,置大本营于秦献公、孝公故都栎阳(栎邑),汉太皇住在栎阳宫,死后埋葬在秦、汉栎阳(今阎良)以北的红荆原上,汉太上皇陵至今犹存。由司马迁记载可知,先有郦邑,汉太皇去世了,将郦邑的地名改称新丰。

  新丰酒是最受诗人们追捧的,李白、王维、李商隐、陆游这些后世大名鼎鼎的诗人们都曾为之做诗。

鸿门宴的发生地在西安市临潼区新丰镇鸿门堡村,鸿门堡村的得名是因为这里的地理环境。这里有个一公里左右的峭塬,被骊山上下来的雨水冲刷,从中分为南北两半,看起来就像一座门一般,因为形似鸿沟,所以取名鸿门。塬是黄土高原的一种特殊地貌,因流水冲刷而形成,呈台状,四周陡峭,顶上平坦。

  刘邦临时都栎阳在“汉二年(前205年),汉王与诸侯击楚。(萧)何守关中,侍太子,治栎阳,为法令约束,立宗庙、社稷、宫室、县邑,辄奏上可许以从事。汉五年(前202年)既杀项羽,定天下……”。刘邦正式定都关中,在消灭项羽之后,听取娄(刘)敬、张良之策。开头儿,因项羽火焚秦都咸阳,汉都长安没有宫殿,汉高祖仍住在栎阳宫。《括地志》:“秦栎阳故宫在雍州栎阳县北三十五里。秦献公所造。”《三辅黄图》云:“高祖都长安未有宫室,居栎阳宫也。”秦栎邑(汉栎阳)与秦郦邑(汉新丰),大致端南正北,隔渭水相望。

  “情人道来竟不来,何人共醉新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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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书·地理志》载:“新丰,骊山在南,秦曰郦邑。高祖七年置。”由班固记载可知,汉于公元前200年建置新丰,与“长安长乐宫成,丞相(萧何)以下徙治长安”同一时期。就是说,建设新丰宫工程,比易名要早三年。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义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鸿门堡村南靠骊山,北临渭河,处在古代关中和中原之间的通道上。《水经注》中也有鸿门的相关记载:“新丰县故城东三里有阪,长二里余,堑原通道,南北洞开,有同门状,谓之鸿门。”当时项羽曾在此驻军,刘邦驻军霸上,二者相隔几十里路。如今这里是骊山风景区最北面的一个景点---鸿门宴遗址,北距着名的秦兵马俑博物馆不到3公里。

  郦道元《水经注》云:“高帝王关中,太上皇思东归,故高祖制兹新置,名曰新丰。”由郦道元的记载可知,汉高祖刘邦建置新丰,因了满足父亲思乡的愿望——“太上皇思东归”。

  “心断新丰酒 销愁斗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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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学者应劭注《汉书》时,进而指明:“太上皇思东归。于是,改筑城寺街里以象(像)丰,徙丰民以实之,故号新丰。”由应劭的记载可知,汉高祖刘邦的故乡在江苏丰邑,为了打消父亲日思暮想故里与乡亲的念头,把郦邑的城、寺、街、里重新规划改建,其形制要同江苏丰邑的一模一样,然后,将丰县的父老乡亲迁徙过来。江苏故地叫“丰”,陕西骊山北麓的新建城邑顺理成章叫“新丰”。刘邦为江苏沛丰一带人。他不称“丰公”而称“沛公”,是因为起义之初,沛城“父老率子弟共杀(秦)沛令,迎刘季”,拥立其为沛公,祠黄帝、祭蚩尤于沛庭。萧何、曹参、樊哙及沛子弟二三千人,成为他打天下的骨干力量。刘邦起义军还守丰城。作战中,首鼠两端的“雍齿与丰子弟叛之(刘邦)”,投靠魏王。正反事实,铭心刻骨。尽管对丰邑子弟叛变行径记忆不忘,但并未抹去刘邦对故乡的挚爱。当皇帝后,他释却前愆,将丰邑父老乡亲迁移骊山北麓的新丰。

  “乾坤恨入新丰酒,霜露寒侵季子裘。”

鸿门堡村所在的这个新丰镇也是个有故事的地方。相信很多人都知道“鸡犬识新丰”这个成语,故事也和刘邦有关。刘邦当了皇帝,在长安定都以后,其父刘太公自然被接到长安城享清福,但老太公思念家乡,整天闷闷不乐。刘邦哄老父开心,就命人仿照老家沛郡丰县(今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的街道布局,在骊邑新建了一个新丰城,并将老家的父老乡亲、猫狗鸡鸭等全迁了过来。刘太公去世后,刘邦下令将骊邑改名为新丰。隋朝时新丰县治迁至如今的新丰镇。更多历史地理文章,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地图帝

  刘邦对故里亲情与感恩沛邑并行不悖。汉十二年(前195年)十月,汉太上皇辞世两年多,刘邦平叛黥布,“还归过沛,留。置酒沛宫,悉召故人父老子弟纵酒。发沛中儿,得百二十人,教之歌”。酒酣性起,他亲自击筑,慷慨起舞,用本地民歌高唱了千古传诵的《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并流着泪,动情地对沛地父兄说:“游子悲故乡。吾虽都关中,万岁后,吾魂魄犹乐思沛。且朕自沛公以诛暴逆,遂有天下,其以沛为汤沐邑。”当时,留沛十余日,“乐饮极欢”,下诏给了沛邑减免赋税的优惠。沛邑父老为丰邑父老说情,刘邦说:“吾丰所生长,极不忘尔。吾特为其以雍齿故,反我为魏。”其大是大非观念,甚为鲜明。

  李白、杨贵妃与新丰酒

  由历史地理放大说,沛丰均为汉高祖刘邦故里;由祖居地、生长地与亲情说,丰邑是其故里;由政治情感与地缘亲情的喜爱说,沛邑受其宠爱信任。如今,江苏省沛、丰两县争“刘邦故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刘姓之间争得恶语相伤,有碍汉刘和睦,已为出于政绩、功利的地方官吏“当枪使”,丧失了历史常识与理智。

  唐朝大诗人李白,号称“酒仙”,他与贺知章、崔宗之、苏晋、张旭、汝阳王等人都喜欢饮酒作诗,被世人称为“酒中八仙”。

  道罢故丰,再说新丰。若不假思索,《史记·高祖本纪》与《汉书·地理志》对新丰年份的记载,矛盾显而易见。唐李泰《括地志》解释说:“按:前于郦邑筑城寺,徙其民实之,未改其名。其太上皇崩后,改名曰新丰。”新丰宫告竣三年,仍沿袭郦邑地名;汉太上皇“崩”,始更名新丰一名,显系纪念性质。

  在天宝三年,唐明皇收到一封西域番邦送来的番文文书,问遍朝臣无人可识。当时酒中八仙之一的贺知章说李白认识番文,可以翻译。皇上于是就把李白召进宫,要他翻译番文。第二天,在金銮殿上就叫李白翻译番文,还要他代皇上起草一份复番邦的唐朝大国之圣谕。李白看了好久就是不翻译,急得唐明皇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贺知章就对太监高力士说:“快敬酒!李白一喝酒文思才华就出来了。”高力士赶忙命人搬来了一坛酒请李白喝。李白举坛就喝,喝了几口就放下酒坛问高力士:“这是什么酒,清淡无味!”李白连连摇头说:“这酒哪里比得上南国新丰酒,那里的酒才是真正香醇令人醉倒,让你不知何处是家乡!”贺知章在一旁也帮腔说“皇上,李白说的不假,他还为南国新丰酒写过一首赞美的诗。”唐明皇饶有兴趣地说:“不妨念与朕听!”于是贺知章在金銮殿上当着皇上的面高声念了起来:“南国新丰酒,东山小伎歌,对君君不乐,花月余愁何。”坐在唐明皇一旁的杨贵妃,听罢就开口说:“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好酒,我也想品尝一下。”这话一出口,高力士立即就派人去南国新丰运酒。可去运酒的钦差不知道南国新丰在哪里?就又回来问。李白说:“南国新丰就在润州的丹阳,也就是梁武帝的家乡,快去运酒吧!”皇帝也催钦差快去丹阳取酒。

  汉新丰营建工程

  金銮殿上,唐明皇还有怀疑地问李白:“我皇宫里的酒真的不如丹阳新丰小镇的酒吗?”, 李白说“别小看南国新丰酒,梁武帝喝后也写上了诗句‘试酌新丰酒,遥劝阳台人’,我也喝过了,今天看来是无福享受了。只好待一个月后南国新丰酒运到京城请皇上和贵妃慢慢品尝吧!”李白这时才抱笔边喝酒边答番书。期间叫杨贵妃研墨;后因李白脚气太重,脚丫子痒还叫高力士为他脱靴……杨贵妃和高力士为了讨好皇上只得为李白研墨和脱靴,不过从此他俩与李白结下了积怨,使李白后半生一直不得志,这是后话。

  依据历史典籍、川原风貌、民间传说、骚客诗章,相互参证,我以为汉初骊山北麓新丰营建工程,主要有四项:

  一个月后,南国新丰酒果然运回皇宫。丹论在高力士的怂勇下,杨贵妃特邀唐明皇到内宫御花园百花亭去赏花并开坛品尝南国新丰酒,也就是今天的丹阳黄酒。,杨贵妃在亭中久等不见皇上驾到,加上南国新丰酒醇香诱人,禁不住就自己开坛品尝起来了。这时高力士跑来告诉杨贵妃:“皇上被梅妃半路上接走……”,杨贵妃这时妒火如焚,愁怨万端,更加不顾体统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一边狂饮一边喝道:“你这无情无义的三郎,有了梅妃竟把我丢在了一旁,让我独自孤身度过这慢慢的长夜。可惜!可惜!这样醇美香甜的南国新丰酒,你却不能和我同来品尝……”

  其一、新丰宫的建造。

  杨贵妃终因狂饮南国新丰酒而醉倒在百花亭中,这就是民间流传的“杨贵妃醉酒”。

  汉新丰宫遗址在今新丰镇以西,阴盘坡下苗家村与李家坡之北、长窎村与沙河村之南、西堡村之西。《括地志》载:“新丰故城在雍州新丰县。(唐置新丰县)西南四里,汉新丰宫也。”鄙人20世纪70—80年代在临潼供职时,曾与考古人员在新丰做过田野踏勘,发现农业学大寨办丰产方,平整土地,兴修水利,出土城址、宫室夯土层。汉代陶器残片俯拾即是。残破的汉砖、汉瓦当残片,常被农民拣拾堆积于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