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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后感大全     |      2020-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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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李隆基一天间杀死自己的三个亲生儿子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这是为什么呢?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不会一帆风顺的。古代读书人,都想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在家时十年寒窗,黄卷青灯,磨砺意志和才学。一旦得中进士,许多举子就像范进一样疯狂。孟郊有诗《中举后》曰:

这都是因为寿王的亲母武惠妃,武惠妃为皇帝所极宠,她的女儿咸宜公主嫁杨洄,据史书载:杨洄与岳母武惠妃同谋,陷害三位皇子,李隆基于开元二十五年四月,将这三个儿子废为庶人,随后又赐死于城东驿。武惠妃这样做,据说是为她亲生的儿子李瑁夺取太子地位。可见,皇帝家中的纷争莫过于钱权啊。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日放荡思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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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

张九龄力保太子惹唐玄宗不满

你看,他好不容易在四十六岁中了进士,从此以后就有了进入仕途的本钱,他是多么的兴奋啊!以前哀叹“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天地太窄了,没有自己存身之地;以后应该什么都有,真是你有我有大家有。但结果怎样呢?在五十岁的时候,做了一个溧阳尉,一直到死,都没有飞黄腾达。正如我们今天有些中学生考取了大学一样,接到录取通知书后兴奋至极,夜不能寐,想着这所大学的样子、从未谋面的同学、自己未来的前途……但是,真正到了学校之后,发现大学原来不过如此,大学毕业后,更是为寻找饭碗而奔波。

开元初年,由于王皇后无子,而李瑛的母亲赵丽妃正被玄宗宠幸,因而李瑛就被立为太子。与赵丽妃同时被宠幸的还有鄂王李瑶之母皇甫德仪、光王李琚之母刘才人。后来,颇有姿色、心计过人的武惠妃宠倾后宫,三位王子的母妃渐渐失宠,皇太子李瑛也因母亲的失宠渐被皇上疏远,太子地位岌岌可危。

为官作宦,久居下僚,“拜迎长官心欲碎”,天天做走狗做的事情,心情还愉快吗?即使混到了大一点官儿,也往往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古人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同僚倾轧,谣言常常空穴来风,天子颔下有逆鳞三寸,一不小心犯颜直谏,批了逆鳞,就会遭到杀身之祸。故在宦海里颠簸,往往会起起伏伏,升沉不定。

当年还是个黄门侍郎的李林甫探知内情,乘机通过宦官向武惠妃表露:"愿护寿王为万岁计。"武惠妃就在玄宗那里多次提及李林甫的优长好处,使玄宗渐渐对他关注起来。随后李林甫多次与武惠妃勾结,阴谋除掉太子,让寿王李瑁取而代之。太子李瑛和鄂王、光王在诸王宅相见后,谈及父皇对武惠妃的偏宠,不禁口出怨言。此事正好被杨洄得知,马上报告给了武惠妃。武惠妃就在玄宗面前哭诉,称太子拉帮结派,谋害她们母子。此言正中玄宗的心病。当年李隆基就是靠结交势力上台的。他当即想废掉太子和两位皇子。但张九龄等人一再力保,并以历史上皇嗣夺位的惨遭痛教训劝说,玄宗才隐忍未发。

人生啊,有太多的不测,人生之路决不像长安大道那样平坦!骆宾王是一个大才子。七岁的时候,他偶尔凝视水池里引吭而歌的白鹅,随口便吟出一首诗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声音琅琅尚未脱童稚之气。这诗做得妙啊!短短十几个字,把眼前的那只鹅的神态及动作入木三分地刻画出来。世界上有多少人比得上这个孩子的聪明。从此,这只鹅一直唱了千年,“曲项向天歌”,这种昂扬挺拔的姿态也正是骆宾王一生的写照!

张九龄等一帮朝中重臣死保太子的做法,却从另一面让玄宗感到太子羽翼渐丰,已经危及皇权了。李林甫以其特有的敏感窥测到了这一点,感到机会来了。当时宰相有三人,张九龄是唐朝有名的大诗人、大学者,侍中裴耀卿也是朝廷重臣。只有李林甫资历尚浅,又不学无术,只会迎合拍马,因此对这两人很是嫉妒。特别是那张九龄在玄宗准备任命他为宰相时,曾直谏劝阻说:"陛下今日若以李林甫为相,他日恐怕国无宁日了!"李林甫闻知此事后恼恨不已,表面上曲意事之,却始终睁大一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裴耀卿与张九龄友善,李林甫也就把两人一起视为眼中钉,暗中寻机发力,将其扳倒。

骆宾王先为长安主簿,后丁母忧,三年后除去丧服,擢任侍御史。武后即位,他频频上疏讽谏,指陈时弊,触忤武后,遭人诬告其任长安主簿时贪赃,因之下狱。后贬为临海丞。《咏蝉》就是他刚被捕时所作的五律:

唐玄宗被李林甫蒙蔽

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深。

玄宗在位已久,怠于政事。每逢商议政事,张、裴两人事无巨细都与皇上据理力争。李林甫则一面巧伺上意,一面寻端觅衅,准备排挤张、裴二相。开元二十四年十月,唐玄宗巡游东都洛阳后,欲返回西京长安。裴、张二相认为时值三秋农忙时节,皇上返驾,沿途接待的负担很重,必将影响农忙,因此提议到了冬天再返京师也不迟。

不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

告退时,李林甫装作脚疼的模样,独自落在后面。玄宗问其故,李林甫却说出另一番话来:"臣下并没有病痛,只是有事想单独上奏。长安、洛阳就像是皇家的东宫和西宫,皇上御驾往来,难道还要等待什么时机吗?假使怕妨碍农事,那就特别恩准免除所经过地方的租赋也就是了。"玄宗闻听,龙颜大悦,当即决定启驾而西。

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

李林甫这个马屁,可是拍得巧妙之至,一下同两位耿介忠直的老丞相拉开了距离。从此,玄宗对他总是格外另眼相看。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朔方节度使牛仙客在边庭带兵理民都很有政绩,唐玄宗很赏识他,准备给他封赏。玄宗欲擢牛仙客为相,张九龄固谏如初,称:"牛仙客只是一个边地的武臣,而且目不识丁,如若重用,恐怕有负众望"。玄宗对张九龄的固执很是恼火。李林甫趁机上奏:"只求有真本事,管它什么文学辞章;皇上任用人材,难道还有什么限制吗﹖牛仙客是块当宰相的料,张九龄书生之见,不达大体。"玄宗听后,就加封牛仙客为陇西县公。玄宗因此事认为李林甫并不专权,有荐贤之风,张九龄却有拒贤固位的嫌疑,于是开始疏远轻视张九龄了。

诗前有小序云:他被禁的监狱旁边有几株古槐,“每夕照低阴,秋蝉疏引,发声幽息,有切尝闻。岂人心异于曩时,将虫声悲乎前听?嗟乎!声以动容,德以象贤,故洁其身也,禀君子达人之高行;蜕其皮也,有仙都羽毛之灵姿。候时而来,顺阴阳之数;应节为变,审藏用之机,有目斯开,不以道昏而昧其视;有翼自薄,不以俗厚而易其真,吟乔树之微风,韵姿天纵;饮高秋之坠露,清畏人知……”由此看来,诗里咏蝉,实质是自况,咏蝉就是咏自己。

唐玄宗因护权"杀子"

初秋时节,蝉儿还在树上唱歌,这使沦为阶下之囚的诗人思绪联翩,大好的青春,在遭受种种政治磨难中逐渐消逝,头上增添了星星白发。可是蝉儿却张着黑色的翅膀,对着这个未老先衰的囚徒不住的鸣唱。是嘲笑诗人,还是同情他?谁也不知道。这“知了”“知了”的叫声那样凄切,那样愁惨,他有些同情起秋蝉了:蝉儿啊,你知道不知道,这样辛苦地鸣叫实在徒劳无益。秋夜露水浓重,飞行不易;秋风多厉,你叫得再响亮,声音也会低沉下去。人们听惯了,谁会被你的叫声感动呢?有谁会相信你的高洁品质呢?其实,你和我一样,有谁能够理解我们,为我们表白这颗真诚的心啊!

李林甫曾引荐萧旻为户部侍郎。萧旻不学无术,有一次在与中书侍郎严挺之"同行庆吊"时,读《礼记》中一句"蒸尝伏腊"为"伏猎"。严挺之故意再问一次,萧旻竟仍旧错读,严挺之深感遗憾,就对张九龄说"朝中竟然有‘伏猎侍郎‘这等人物。"张九龄以不学无术弹劾萧旻,贬为歧州刺史。

骆宾王坐在监狱里,听着外面蝉的鸣叫,想到秋蝉居高饮露,品行高洁超迈,可是却敌不过肃杀的秋风寒露的摧残,欲飞不能,欲响无声;自己一片真诚,为国分忧,大声疾呼,上疏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帝王身边的人吹风太多了,有谁能够知道自己为国为民的一片赤诚?反被人无端诬陷,身陷囹圄,前途叵测,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里,谁能为我表达心声!“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诗人用这两句震耳欲聋的呐喊,控诉了不公道的世界。

李林甫乘机上言:"耀卿、九龄都是朋党。"玄宗早已疏薄张九龄,于是因朋党之嫌而将张、裴两人俱罢知政事,贬严挺之为洛州刺史。二相既罢,李林甫怒目送二人离去,公卿大臣都知道这两人是中了李林甫的暗算,个个都心惊胆颤。唐玄宗还以为李林甫帮自己清除了朋党,把他升为中书令,牛仙客升任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牛仙客知道自己全靠李林甫引荐,自然对李唯命是从。

咏物别有所寄,这是许多咏物诗共同的特点。蝉居高枝而饮露水,历来为许多诗人所歌咏,人们往往以它为镜,照出自己的面影,作比兴之诗。初唐时的虞世南就写过一首《蝉》以明心迹:

自张九龄罢相之后,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被以有"异谋"废为庶人,囚于宫中东城。此后,三位皇子的娘舅家人纷纷使人贿赂内侍,企图寻机相救。这一情况再为那杨洄所知,武惠妃又告知了玄宗。玄宗连夜召开御前会议,商议处置办法。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李林甫表态:"这是皇上的家事,臣等不便干预。"结果,玄宗诏命将三位皇子赐死,被株连流放的有数十人。这就是宫中人人谈之变色的"三庶人事件",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在帝皇之家,威胁到"皇权"的,只有死路一条,这也就是为什么唐玄宗会一日之内连杀自己的三个儿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是说蝉儿不是依靠外界的力量,而是自己能够身居高处,故能传响远方。言下之意是说,一个人的名誉不是可以靠外界的赞颂就可以扬名天下的,决定的因素是自己的操守和品行。如果自己能够有纯洁的情怀和高尚的品行,那么,声名自然地会传遍四海。这样地对待声名,是很有哲学道理的。王安石《登飞来峰》的最后两句“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明显是受到虞世南这首诗的启发写出的。

李商隐也有一首咏蝉诗,来感叹身世不偶:

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薄宦梗犹泛,故园芜已平。

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

从蝉长久不断地在树上作徒然的鸣叫,想到自己为了生计当个小官儿,像木偶在水里一样任流漂去,不知漂向何方,而故园田地荒芜,全家清贫。此诗读来满目苍凉,悲不自禁。清施补华在其《岘佣说诗》里说:

三百篇比兴为多,唐人犹得此意。同一咏蝉,虞世南“居高声自远,端不藉秋风”,是清华人语;骆宾王“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是患难人语;李商隐“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是牢骚人语。比兴不同如此。

这三首诗,同是咏蝉寄意,由于地位、遭际、气质的不同,虽同样比兴寄托,却同工而异曲,构成富有个性特征的艺术形象,成为唐代诗坛“咏蝉”的三首绝唱。

身处武后高压政策之下,目睹其随意任免大臣,杀戮王子,酷吏横行,冤狱遍布,李唐天下岌岌可危,出狱后,骆宾王投袂而起,义无返顾,参加了扬州徐敬业发动的讨武行动。一次,在送别友人之际,忽想起史书上荆轲刺秦王的一段故事。战国末年,燕太子丹为了挽救国家免于丧亡,派刺客荆轲入秦刺杀秦王嬴政。临行时,“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之上,既祖,取道,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羽声慷慨,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荆轲就车而去,终已不顾。”

骆宾王悲情涌起,豪气盈胸。慷慨作歌曰:

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寥寥十六个字,一片心曲显露无遗,他立志为了李唐王朝,像荆轲那样牺牲也义不容辞。生,要生得顶天立地;死,就要死得轰轰烈烈。这是骆宾王的由衷之语,千载之下犹闻悲声。

骆宾王虽然命运坎坷,壮志不酬,早已化作历史的烟尘,连身后埋葬何处也不知道(家乡南通狼山有其衣冠冢)。但从这些诗里,我们看到他英风壮采凛凛如生。那份豪气,那份悲慨,那份壮烈,那份无畏,那份誓为天下死的气度,让人热血澎湃,扼腕叹息。

俞陛云在《诗境浅说》中如此形容这首诗的感人力量:“见易水寒声,至今日犹闻呜咽。怀古苍凉,劲气直达,高格也。”

史书记载:通过铁血手段建立权威的李隆基,雄心勃勃,意气风发,大有开创一翻伟业的壮志。所以上台之初,他崇尚节俭,虚心听取大臣的忠告,新朝气象有如冉冉升起的旭日。文坛巨匠张九龄,正由于他的倚重,平步青云,官至中书令,为君辅弼,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张九龄好谏,唐玄宗纳谏,一对君臣堪比太宗和魏征的组合。张公一腔报国热忱得酬。天长节那天,百官上寿,大多数人都向皇帝进献珍奇异宝,只有张九龄进献《金镜录》五卷,里面谈的是古往今来兴亡存废之道,玄宗读后非常感动。在政治清明的玄宗开元年间,两人君臣关系很是融洽。

就这样,开元盛世先后在张说、张九龄几位贤相秉政下,君明臣忠,政治清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男耕女织,仓廪丰实,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成为亘古未有的国强民富的大时代。遂使长期殚精竭虑的唐玄宗开始轻飘飘起来,觉得千古一帝,非己莫属。于是他开始享受起来。人不风流枉少年啊,自己已经年近半百,不好好享乐,等待何时?

但问题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喜欢进谏的张九龄,天天在耳边扰扰,真难受。如果把大权交给一个讨自己喜欢的大臣总揽一切,这就好了。于是他重用了那个不学无术口蜜腹剑的李林甫,他善于把握唐玄宗好恶心理,千方百计迎合皇帝的需要。但他非常忌惮着首相张九龄,毕竟张九龄的治政经验和民间威望,他是无法望其项背的,而有利条件是唐玄宗也逐渐厌倦了张九龄屡屡犯颜直谏,于是李林甫就纠集了朝中一些对张九龄不满的文武大臣,处处说张的坏话,必欲之而后快。

《全唐诗话》里说:“明皇既在位久,稍怠庶政,(九龄)每见帝,极言得失。林甫时方同列,阴欲中之。将加朔方节度使牛仙客实封,九龄称其不可,甚不叶帝旨。他日,林甫请见,屡陈九龄颇怀诽谤。于时方秋,帝命高力士持白羽扇以赐,将寄意焉。九龄惶恐,因作赋以献。又为《燕诗》以贻林甫。”用白团扇送给张九龄,意思就是秋天一到,这团扇没有用,应该捐弃了。你还是退居二线吧。张九龄赠李林甫的《咏燕诗》是这样的诗云:

海燕虽微眇,乘春亦暂来。

岂知泥滓贱,只见玉堂开。

绣户时双入,华堂日几回。

无心与物竞,鹰隼莫相猜。

把自己比做出身微寒的燕子,把李林甫比作高高在上的鹰隼。由于春风浩荡,才得以有机会乘金马、坐玉堂,当了中书令;但是,燕子岂与雄鹰争锋?你就不要猜疑了。李林甫看到这首诗,知道他已经无心恋栈,自己迟早会独秉朝政的。于是,得意地笑了。不久,张九龄被贬为荆州长史,三年后就去世了。

这首诗写得很无奈,很悲凉,但张九龄毕竟是明智的,试想,一个皇帝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留在那里,等待什么呢?不识相的话也许会遭到杀身之祸,还是及早引退罢了。

张九龄生前曾经请求玄宗处对契丹作战失利的安禄山死刑,但是玄宗却放虎归山。在张九龄死后十五年,安禄山终于发动叛乱,多年秣马厉兵,一朝得逞,犹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狼烟一片,烧到华清宫前。唐玄宗在仓促逃离长安的路上,回首东方烽火四起,骑在白马上黯然吹笛,曲罢潸然,悔恨地对随身相伴的高力士说:“吾听九龄之言,不到于此。”可惜悔之晚矣!一个权奸的上台毁坏了一个欣欣向荣的王朝,改变了历史!

张九龄不仅是一个著名的政治家,也是开元年间非常有名的大诗人。他的《感遇》诗十二首,大多是抒写个人磊落坦荡胸怀及身世之感。其四云:

孤鸿海上来,池潢不敢顾。

侧见双翠鸟,巢在三珠树。

矫矫珍木巅,得无金丸惧?

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

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

这是近于寓言的诗,唐玄宗开元二十四年(736),李林甫、牛仙客执政,诗人被贬为荆州长史。他自喻孤鸿,以双翠鸟暗指李林甫、牛仙客。诗告诉他们,虽然现在双翠鸟身居高枝,权势熏天,洋洋自得,孤鸿也为之侧目,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会不会想到有一天也和我一样,招来金丸之祸?才华杰出,容易被人算计,锋芒毕露,会招惹别人的非议;以卑鄙手段窃据高位,人们肯定要对你厌恶。现在,我解放了,自由了,遨游在这广大的天空里,想射猎的,又奈我何?

这些诗都是折射了他晚年心境,也是他心迹的披露。其七云:

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

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

可以荐嘉客,奈何阻重深!

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

徒言树桃李,此木岂无阴?

屈原的《橘颂》说:“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以树写人,表明了自己独立不迁不随波逐流的坚强品格。张九龄是广东人,他谪居荆州的州治江陵(即楚国的郢都),本就是著名的产橘区。这首诗的“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正是借物喻己,夫子自道。一到深秋,西风吹来,万木霜天红烂漫,又岂能经得住严冬的摧残?而橘树却“经冬犹绿林”。为什么?这是由于它具有一颗“岁寒心”所决定的。正如人一样,无论走到哪里,他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我尤其喜欢读李白《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诗里描写的许多不合理就是那个时代的社会现实。诗人直抒胸臆,痛快淋漓地指斥了对生活里许多不公正现实,对恶势力加以无情的嘲讽与批判。因为它写得激切奔放,一气贯注,不合乎骚雅风旨,所以许多选本上都不选它。其实,它对现实的分析和批判深刻有力,鞭辟入里,读着让人悲愤激昂:

昨夜吴中雪,子猷佳兴发。

万里浮云卷碧山,青天中道流孤月。

孤月沧浪河汉清,北斗错落长庚明。

怀余对酒夜霜白,玉床金井冰峥嵘。

人生飘忽百年内,且须酣畅万古情。

君不能狸膏金距学斗鸡,坐令鼻息吹虹霓。

君不能学哥舒,横行青海夜带刀,西屠石堡取紫袍。

吟诗作赋北窗里,万言不值一杯水。

世人闻此皆掉头,有如东风射马耳。

鱼目亦笑我,谓与明月同。

骅骝拳跼不能食,蹇驴得志鸣春风。

《折杨》《黄华》合流俗,晋君听琴枉《清角》。

《巴人》谁肯和《阳春》,楚地犹来贱奇璞。

黄金散尽交不成,白首为儒身被轻。

一谈一笑失颜色,苍蝇贝锦喧谤声。

曾参岂是杀人者?谗言三及慈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