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由宋代的,历代从没有像宋代养这么多官

 澳门蒲京     |      2020-03-12

    《圣武记》是一部具有战略视野的军事地理学著作,是魏源在《南京条约》签订时写成的。所谓战略视野,就是指把战术的制定,建立在对世界局势,特别是中国周边局势的全面分析之上。推荐这个作品的原因是,魏源这本书所展示出的战略视野,对我们今天依然具有启发意义。

列宁把王安石称作十一世纪伟大的改革家。王安石在发动改革之前担任的职务,恰好是三司度支判官,就是财政官。他在担任三司度支判官的时候就写下了中国历史上重要的政治治理文献《上仁宗皇帝言事书》,写在宋神宗的爷爷宋仁宗的时候。他在当中提出的思想,也就是后来经常被大家传诵的名句:”夫合天下之众者财,理天下之财者法,守天下之法者吏也。吏不良则有法而莫守,法不善则有财而莫理。有财而莫理,阡陌闾巷之贱人皆能私取予势,擅万物之利,以与人主争黔首,而放其无穷之欲,非必贵强桀大而后能如是,天子犹为不失其民者,盖特号而已耳“。很显然,他把财政、税收、国家的预算看得很重,没有钱是办不了事的。大家都讲三代之治,但三代之治的时候,大家都很穷。而现在不同了,没钱办不了事,抓不住财权,是要丢江山的。

杨万里有诗云:“莫言下岭便无难,赚得行人空喜欢。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

既然比起前代“经济基础”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那么,如何应对、驾驭这种经济基础的变化,从而使国家财力的增长与经济发展相协调,则从根本上体现了官员的能力,也必然需要充分发挥治理者的能力。

    王阳明把儒家的教条,改造为基层社会的社会行为规范,当这些行为规范为基层百姓自觉遵守,成为他们日用不觉的东西,儒家就成功地立足于中国基层社会,通过乡规民约,把基层社会重新组织起来。

怎么叫教不得法呢?他说,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国家的财政、税收、司法和军事。可是,我们现在教的都是课试文章,学的都是文章词赋,让一帮只会考试的人来治理国家。他们会写材料和作诗,会考试,会谈思想,但是,他们不懂政治、经济、财政、司法。所以说,教不得法。因此,必须废词赋明经,扫除课试文章,建学校。

历史就是如此,克服了一个问题,则必然会带来另一个问题。

《上仁宗皇帝言事书》说明,王安石变法绝不是一场单纯的经济改革,因为王安石的思考是从上层建筑入手的,即从教育改革和组织制度改革入手的。

    取不得法,是因为录取官员依据的是课试文章,录取标准无关“天下国家之事”。

取,他觉得也很有问题。他说历朝历代都是能够选拔有能力的人,简而言之,按照能力,择贤而用,但宋代却是一切都按程序走,每一个职务都要干过,每个台阶都要待过。实际上这样选拔出来的干部,其实每一个工作都没干会,或者说,他什么都会一点儿,其实什么都不会,因为干一段时间就调走了。既然选拔就是走程序,那么官员只要不干事,就不会犯错误,于是按部就班升上去的,大部分是庸人。所以取也不得法。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

他认为,教育改革是一切改革的基础,从这个角度说,如果仅仅盯住“青苗法”“市易法”等经济改革的具体措施,就不可能真正理解王安石变法的深刻性。

    这样的情况,直到中国共产党成立后,才得以根本的改变。

到了宋代,官僚阶级就算彻底形成了,它与皇权国家之间是对立的,皇帝要控制官僚,而官僚就用腐败和不作为来反抗,因为社会没有自组织能力,所以,官僚不作为,国家机器就运转不良,从而形成了恶性循环。

王安石变法的宗旨是富国强兵。从欧亚大陆的视野看,特别重要的是,他致力于打通由西夏遏制的向西的道路,这其实就是要打通河西走廊,恢复汉唐的视野,而随着王安石变法的失败、北宋的灭亡,这种努力告一段落。世界历史的一个阶段宣告终结。

王安石变法所针对的,已不是柳宗元所论述的中唐以前制度太松导致的社会不稳定问题,而是有宋以来机制僵化对于治理能力的束缚问题。

    第三,王阳明说六经皆史,史就是“事”,就是事实和做事。儒家思想、圣人思想的核心就是为老百姓做事,离开了事实和做事,就背离了圣贤之道。宋代以来,出版业成了一个产业,这固然推动了文明的进步,但也造成了大量的“文字垃圾”,也生产出大量只读书不做事的废物,宋真宗《劝学篇》中的名言:“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等于公开鼓励把读书当作一门一本万利的生意,因此,王阳明说:那些传、注、疏都是些画蛇添足的废话,而课试文章更是完全背离了圣贤之道,背离了儒家的正道。王阳明甚至说,这些东西都必须弃绝,应该毁掉。秦始皇焚书与孔子删书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毁掉的都是废话和废纸,而那些废话和废纸只能造就无穷的废物。

因此,在《上仁宗皇帝言事书》中,王安石开头就说到,宋代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皇帝是一个好皇帝,你简直可以比尧舜,简直比尧舜还辛苦。为什么国家治理一团糟呢?原因就是国家没人才。可是,每天这么多的人才在考试、选拔,怎么就没人才呢?他说,因为我们选拔人才的方式不对。人才的教、养、取、任皆不得其法。

至于“养不得法”,这是众所周知的。两宋320年间,共开科118次,仅拔出进士就达两万人以上。与唐代不同,宋代是考中即授官,如此一来,要使官不冗,便是不可能的。

用今天的话来说,这就是过度中央集权和追求稳定带来的“负外部性”。

    在熙宁变法之前,王安石担任的职务是三司度支判官,就是财政官。他那个时候就写下了中国历史上重要的治理文献《上仁宗皇帝言事书》,他的思想是:“夫合天下之众者财,理天下之财者法,守天下之法者吏也。吏不良,则有法而莫守,法不善,则有财而莫理。”他继承了唐代中期的改革思想,把度支、转运和盐铁视为国家治理的核心工作。

再一个就是王安石说的”养“的问题,宋代以来,因为皇帝处心积虑,解散基层的社会组织,用王夫之的话说,就是”解散天下休息之“,所以,国家办事只能依靠官员,只能依靠官僚系统,结果,官员的队伍就越来越庞大,而工资却越来越低,它又是国家办事唯一依靠的力量,掌握着权力,怎么能不腐败呢?

今天看来,王安石的对立面所反对的,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理财”,而是王安石的“为国理财”。在他们看来,“为国理财”就是“聚敛”,而放任个人发财则是“天理”。

国家发展经济会导致“与民争利”。这里的“民”,不是指平民,而是指“豪民”和豪门。

    第五,王阳明对中国政治和治理的传统有着深刻独到的理解,他认为自宋以来中国政治的衰败不仅在于上层的无能和无为,更在于基层组织的瓦解。秦的强大,就在于它对于基层的组织,基层的伍保制度、户籍连坐制度,这就是郡县制的基础,唐的府兵制的基础,也就是在于基层的组织能力,但是,基层组织的强大和军事化,固然是国家强大的基础,同时使基层有能力来反抗皇权的统治,于是,自宋代以来,便以“募役法”等瓦解基层组织,从而使基层的道德、政治、军事共同体,蜕变为包税的单位,国家抛弃了基层,从而使得基层成为胥吏和明公(土豪)控制的天下。

因此,王安石认为宋代的根本问题是在顶层,官员队伍不够专业化。如果说改革要做顶层设计,顶层设计的核心是什么呢?就是要进行专业化。就是按照干实事的标准,去改革组织路线。

损害了豪民的利益,改革就变成了“多事”,而“顺乎天理”,就是自由放任,国家对于经济不应采取干预的态度,官僚不关心乃至不懂经济,这样反而最好。

至于“养不得法”,这是众所周知的。两宋320年间,共开科118次,仅拔出进士就达两万人以上。与唐代不同,宋代是考中即授官,如此一来,要使官不冗,便是不可能的。

    长期领先于世界的中国为什么走向衰落呢?通过以上的讲述,我们起码可以看到两点:

任,他觉得也不得法。对官员,没有一个科学的考核办法。科举考出来的人治国理政水平很难加以检验。加上为了防止专权,官不久任,导致地方治理出现一系列问题。

对中国而言,如果不能控制河西走廊,那么中原也就不能再面向西域,更不能北控蒙古高原,南控青藏高原。这样,对中国而言,中原就成了前哨,于是宋代只能退缩到江南去。

科举制度乃是宋之上层建筑的基石所系,科举是在宋代真正确立起来的,科考实际上类似今天的公务员考试。直至今天,高考所采取的如“糊名制度”即为宋代所发明,高考依旧还是中国最严密的制度之一。

    熙宁变法与《上仁宗皇帝言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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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宋代的许多宰相一样,王安石也是由“三司”这个主管财政的部门晋身的,这反映了一种情况,就是随着城市和商业的发展,国家的财富进一步增加了。

从那时起,中国的改革者就坚信教育改革是政治改革的关键。“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而欲定国是,就必须先定教育方针,“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王安石既是政治家也是思想家,他的改革是有一套思想体系作为合法性支撑的,这就是《周礼》,后世的康有为讲“大同”“小康”之辩,也是从这个思想体系出发的。这既使改革由技术层面的辩驳,上升为思想层面的争论,也为绵延不绝的“党争”埋下了伏笔。“党争”(宗派主义)从内部瓦解了宋代的统治集团,是北宋灭亡的重要原因。

养呢?他认为也不得法。他说,财政归于中央,于是中央有钱了,就养了大批的官员,官员系统搞得很复杂,文武分开了,官与吏也分开了,历代从没有像宋代养这么多官。他说既然有这么多官员,再多的财政也担负不起那么多的办公费用,于是,官员的薪赋很低,还不断地降薪,可官员也是人,他也要嫁女、娶妻、丧葬。官员正常收入仅够糊口,根本就不能做个体面人。没有一定的物质保障,让官员做到公正廉洁,不容易。

如果一个治理体系的目标不是发挥治理者的能力,而是消磨其能力,那么这个治理体系就是有问题的。

同时,《上仁宗皇帝言事书》这篇文章不仅对中国重要,而且对人类历史也很重要。

    第四,“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圣学只一个功夫,知行不可分作两事”。这就是说,求知活动是实践活动,就是利用知识这个工具去解决现实问题,用今天的话来说,知识就是一种生产资料,知识生产与物质生产都是生产活动,只是运用的工具不同罢了,朱熹说,人们通过读书和学习可以成为圣人,而王阳明则认为,劳动和做事本身就是修行,通过做事这种修行,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圣人,因此,他说,满街都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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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自宋神宗熙宁元年起开始推动著名的变法改革,列宁称他为11世纪的伟大改革家。其实,早在宋仁宗赵祯时期,王安石就给仁宗皇帝写了《上仁宗皇帝言事书》这篇进行系统变法的万言书。

而王安石最早看到了这种负外部性,所以他的观点可以说是与司马光完全相反的。他认为,对治理者来说,“能力”是第一位的,这种能力主要是指“财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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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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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认识到,郡县制的完善,从经济方面说,乃是一个推动农耕的“劳役制国家”向比较注重商业、手工业发展的“财政国家”转变的过程。从这个意义上说,王安石变法可谓是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转变”的先声。

今天看来,王安石的对立面所反对的,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理财”,而是王安石的“为国理财”。在他们看来,“为国理财”就是“聚敛”,而放任个人发财则是“天理”。

    叶适认为,“隋最富而亡,唐最贫而兴”,关键在于帝王不重视民心,而只是重视财富,这是舍本逐末。叶适回顾历史说:盐利起于春秋,田税起于鲁国,秦皇汉武皆求富强,但其失则在于人心。隋、秦固然富强,但执政者的功利心压倒了平常心,于是统治者就不能理解老百姓了。这就是叶适所谓“国无骏功,常道先衰,士无奇节,常心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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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官帽子满天飞,那么国家财政就难以养官,官俸自然就日益微薄,而在一个城市经济发达、盛行奢靡之风的时代,官俸微薄就等于纵容官员去贪腐。

以上种种,可谓切中时弊,《上仁宗皇帝言事书》这篇文章的重点其实不是经济改革问题,而是上层建筑领域怎么选人、用人、培养人。

    首先是柳宗元的《封建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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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儒家深入基层,关键在于它抓住了一种人,就是父老。父老是什么?父老就是中国基层的那些乡贤,我们今天所说的乡贤文化,就是朱子、王阳明首先倡导的。王阳明在被发配龙场三年之后,起复为江西庐陵县知事,此前他一直是在中央做官的,这次是下到了基层,他给没钱的孩子办义学,设义仓、修义渠、修路等等。扶植父老,为的就是他们可以替代胥吏。

他认为,教育改革是一切改革的基础,从这个角度说,如果仅仅盯住“青苗法”“市易法”等经济改革的具体措施,就不可能真正理解王安石变法的深刻性。

《上仁宗皇帝言事书》写了什么?我们可以从宋朝的改革中学到什么?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跟着小编一起看一看。

    但是,中国传统治理体系在向现代转化时也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使这种转变进行得非常迟缓,西方则后来居上,最终在鸦片战争中击败了中国。

同时,《上仁宗皇帝言事书》这篇文章不仅对中国重要,而且对人类历史也很重要。

王安石变法的宗旨是富国强兵。从欧亚大陆的视野看,特别重要的是,他致力于打通由西夏遏制的向西的道路,这其实就是要打通河西走廊,恢复汉唐的视野,而随着王安石变法的失败、北宋的灭亡,这种努力告一段落。世界历史的一个阶段宣告终结。

    第一,就是组织能力的下降,一方面是王安石所说的官僚的无能,另一方面是叶适所提出的基层组织的解体,基层为土豪劣绅和胥吏所控制。文化上就是王阳明所看到的,儒学堕落了,士大夫阶级既不能承担治国理政的工作,也不能担负组织基层的责任。

与柳宗元一样,在官员的各种能力中,王安石极为强调“理财”的能力。

    公元780年,安史之乱结束后,唐德宗时代的宰相杨炎提出两税法的改革,它标志着中国第一次有了中央财政预算。以前是需要钱就花,财政税收是个无底洞和一锅糊涂账,有了预算以后,就可以把预算摊派到各个州郡去,更为重要的是,这就可以约束藩镇的横征暴敛。而对老百姓来说,就是夏秋两季收税,谓之两税,“居人之税,秋、夏两征之。其租、调杂徭悉省,皆统于度支”,确立财政预算,这就把度支的地位抬了起来。而与杨炎同朝的转运使刘晏,则推行榷盐法,实行盐的国家专营,只在山西与江淮这两个产盐的地方设置盐官,并负责把盐销售到全国去,这又使得盐官和转运使的地位抬升起来。

中国所有的问题几乎都可以在宋代找到,一切改革的举措、灵感、失败的教训也都可以在宋代找到。

他认为,建立制度就是为了使人的能力得到更好的发挥,而宋代的制度非但不利于人的能力的发挥,更可谓是“教、养、取、任皆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