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运熙先生的弟子、复旦大学教授吴兆路说,第一个层次是评者与作者的心灵融合

 澳门蒲京     |      2020-03-01

  复旦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中心主任黄霖教授指出,评点这种传统文学批评样式虽然曾一度寂寞,而今却越来越受到学界的重视。黄霖曾经将包括评点在内的古代文学批评的特点概括成“即目散评”四个字:“评点的长处,就在于凭着切身的感受、真实的体味,用自己的心贴近著作者的心去作出鉴赏批评,而不是悬空的理论,或者是搬用别人的所谓理论来硬套。现在西方的有些理论,越来越离开文本,弄得玄乎,甚至为了理论而理论。而戴着某种理论的眼镜,将文本作为没有生命的标本放在手术台上,去作冷漠的解剖,这样的批评往往会给人以一种‘隔’的感觉。可惜的是,我们现在的文学批评大都是这样的批评。而评点就与此相反,能呈现出一种‘不隔’的特点。这种‘不隔’的特点,往往能达到两个层次上的心灵融合:第一个层次是评者与作者的心灵融合,第二个层次是读者与批者、作者的心灵融合。评点就是沟通读者与作者之间的一座桥梁,是一种鲜活的而不是僵硬的、冷漠的文学批评,是祖先留给我们的一份宝贵的遗产。我们应该珍视它的价值,研究它的特点,总结它的经验。”

附:王运熙教授简要年谱及著作目录

本次会议由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与中国文学批评研究会主办,黑龙江大学文学院、《中国文学批评》编辑部承办。

复旦大学中文系陈尚君教授说,先生的治学态度和风格,影响了整个学术团队,使复旦大学的文学批评史研究显示出自己的特色,获得了较高的学术地位。

《史稿》的另一个显着的特点,是文学史与文学批评史形成了有效的融合。之所以说“有效”而不是“有机”,是因为《史稿》的这一特点,对读者特别是初学者十分有价值。事实上,“文学史”的写作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课题,也是一个难题。仅仅从“文学史”的观念看,这一名词的关键点究竟在“文学”还是在“史”就值得思考。如果说是文学,那么重心必定放在文本的审美上,但这将因受众修养的不同而人言人殊;如果说是历史,那么重心必定放在历时线索的勾勒与人物和文本的考证,但这又难以从历史学、文献学的学术框架中跳脱出来。事实上,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读者对过去的文学作品的审美和批评在不断变动,甚至会不断重构过往文学的价值,这就导致了文学史本质上其实是批评史的状况。因此,纯粹的、绝对独立的“文学史”很难呈现,必须与文学批评结合起来,才能构建一种立体的、有效的文学史写作。

  据悉,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复旦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中心组织力量,学术攻关,多年来从原始文献的汇集整理入手,从事汇评工作,即将推出大型的《中国古代文学经典汇评丛刊》。(朱自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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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释的丰富性:多重视域的融合

章雨雪霏霏,天地同悲!王运熙先生今天凌晨驾鹤远去悲心难寄天地无情可奈何,文章名世日月同辉启后人。先生您安息吧!学生会永远铭记您的教诲2月8日清晨,复旦大学的BBS上都是悼念著名文史专家、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王运熙先生的消息。

一般来说,在当代书写中国古代文学史,无疑会应用到一些来自国外的文学理论,比如从女性主义视角阐发《红楼梦》《金瓶梅》等明清小说,或是用新批评的方法阐释古典诗歌等等。但《史稿》并非如此。浦江清先生的写法,是在叙述某一个古代文学现象、或分析某一篇作品、或介绍某一位作家时,能找到可与之对比或类比的异域文学对象。这当然不是那种浅层次的“找相同点”,更不是强行证明中外文学有何种相似的规律,而是在不同文学之间建立起一种细腻、透彻、言之有物的关联。读者就能从这种关联中,对古代文学形成更坚实、格局更宽阔的理解。

  文汇读书周报讯 日前,“复旦大学第三届文学评点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上海举行,美国斯坦福大学王靖宇教授、韩国高丽大学崔溶澈教授和全南大学李腾渊教授、中国台湾高雄师范大学林雅玲教授等研究文学评点的国际著名学者参加了会议。

王运熙先生为人朴实谦逊,淡泊沉静,不计名利,以教书育人、追求真知为最大快乐。他以学术建树和高尚品格,受到海内外学人的敬仰。

原载:中国社会科学网

王运熙先生专于中国古典文学和文学理论批评,尤长于汉魏六朝唐代文学、乐府诗和《文心雕龙》的研究。王运熙先生于上世纪50年代完成的汉魏六朝乐府诗研究早已受到高度重视,其成果成为该领域的经典性著作,他的乐府诗歌研究至今还是代表了国际最高水平。王运熙先生与顾易生先生共同主编并亲自参与撰写的《中国文学批评史》三卷本以及《中国文学批评史新编》两卷本,多年来被全国高校用作教材。他还与顾易生先生共同主编并亲自参与撰写了国家重点科研项目《中国文学批评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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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王运熙教授讣告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第一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总编辑张江教授出席会议并作主题发言,黑龙江大学副校长于文秀出席会议并致辞,会议开幕式由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副总编辑李红岩主持。

王先生成名很早,1949年前后就已经在当时文学研究最著名的杂志《国文月刊》上连续发表3篇论文,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当时他才20出头的年龄。虽然如此,王先生却一直很低调,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寡淡。

一类是迭出教材。如今,有几套文学史教材渐已成为主流,进入到了“经典教材”的行列。这一类以袁行霈先生在世纪之交主编的四卷本《中国文学史》为代表,现在已经出到了2014年的第三版,与国际上通行的不断推出修订版的形式十分接近了。此外如章培恒、骆玉明主编的《中国文学史》使用也很广泛。其他的较经典的教材,如着名的由游国恩、王起、萧涤非、季镇淮、费振刚合作主编的“五教授”本文学史,仍然不失经典,但作为教材使用者已经不多了。其他林林总总的中国文学史、文学史纲、简明文学史更是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