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知名作家张大春现身成都,台湾作家张大春最新长篇澳门新蒲京app下载:《大唐李白》大陆出版

 澳门蒲京     |      2020-02-04

  至于实体书店,还不需要那么紧张,天天都有人说这个话题时,书店肯定还在。就怕哪天没人说了,书店可能消失了。两年前,台湾家家户户都开始买莫言,就算不懂也要买一本薄的放着,所以话题很重要,至少让人意识到书的重要性。《礼记》里说:“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所以,我不向人推荐书,也不评价当代人的作品,因为常常是我都没读过,怎么去告诉别人。

他告诉记者,李白十七八岁血气方刚时,可能因杀过人而在一个庙里住过一到两年,这件事情很可疑。

读书报:《大唐李白:少年游》既然是小说,难免演绎和虚构,不过书中有些诗句是你对古人原诗的增删,甚至有些诗干脆就是你写的。这么做更符合你写作此书的本意?

  张大春开着两个电视专栏,一个是访谈节目,访问嘉宾,话题是科学、天文、交通、农业、出版、音乐,也可能是抽象性的话题。另一个是说书:说自己写的《城邦暴力团》《大唐李白》,之前还说过东周列国、《水浒》、《西游记》,《三国演义》和《红楼梦》还没有说,计划退休前要说完。

张大春表示,“大唐,文治武功的极盛之世,一个以无比的自信和激昂风采拥抱世界的时代。原本最自由的诗,却被赋予格律的法度,成为改变命运的手段。”

读书报:应该说,这部作品容纳了你对古诗词的研究心得,也释放了你对李白诗作和生平的理解,写作过程挺过瘾吧?是不是也要讲究个度?

  我知道大家对莫言提了很多要求,但作家和银行卡是一样的,是有限额的,不可能承载太多。我和作家的交流,就是看他们的书,当然也会有私人会面,但不会拉山头。如果说我算得上是个文化标志,有自己的山头,这个山头空无一人。

张大春告诉记者,《大唐李白》计划共四部,再造“诗仙”李白的一生、大唐盛世的兴衰。张大春从2013年春节后开始写作该作品,8月,首部《少年游》即在台湾出版,受到读者热捧,多次加印。

读书报:作家阎连科前两天在一个沙龙上说你的写作是图书馆式的,此前李洱在一个发布会上也说你有望成为华语文学界百科全书式的作家,你怎么看来自同行的这些评价?

  他还与周华健合作写了歌曲《在野人》。问他如何评价流行音乐?怎么评价周杰伦等歌手?他避而不答:大家都在摸索各种音乐的雅与俗,俗的拼命往俗里钻,而变得低俗;雅也是,雅到不知所云,总想回归某个伟大的文明情景。作家们面对大众快速的需求,已经没有意图和能力去做回自己。聊天到最后,张大春意犹未尽,点开手机网络,找到他和周华健合作的歌曲――《在野人》。一边听,一边自己跟着自己的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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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其实决定写这个题材起意很快。我读书时对李白就有各种形式的接触,包括他的诗、他仅存的一幅字,还有他的生平和流传下来的故事。我常跟我内人说起研究古诗、写诗的事情,她不太感兴趣。前年10月的一天,在出版社工作的她建议我说,你要不要写一部与诗和诗人有关的书?我说,写什么呢?她说,就写李白嘛,大家都知道李白,也会有兴趣读。我马上想到“盛唐李白”四个字。对“盛唐”和“李白”这两个关键词,它们之间的互相作用以及我们分别对这两个词的误会和不解,我是太有兴趣了。之后把“盛”换成“大”字,就成了“大唐李白”,这四个字是平上去入都有。

  另外,突破是为了符合音乐的需要。李白是为了创造一种新的乐式,才故意颠覆了格律的要求,在今天说来,这就是文化创意。这一点上,我们对他的了解不多,这也是我要写《大唐李白》的原因。

李白,改变了唐诗,却错过了时代;而整个大唐,又如何错过了他?一个号称盛世,却以虚荣“摧残”着诗的时代,诗人何为?作家张大春融历史、传记、小说、诗论于一体的浩瀚大作回答了千年追问。

读书报:《大唐李白:少年游》的这种表现形式虽然并非你考虑很久才动笔完成,但这么多年浸淫在中国古诗词里,自己也写诗,应该说对这些不陌生,这算是无意识的一种准备吧。

  ……

改变命运的手段

张大春:你这个比喻非常好。有时候我宁可停下来,节目照做。拿出与那时正在写的情节相关的一首诗,在节目中先做些解释。节目是预录的,我录下礼拜四节目的时候,必须写到下个礼拜五。写不出来怎么办,放一首诗或者一个小掌故填补过去。我已经写了四十多年,没有什么所谓的瓶颈,真的有瓶颈,至多三五个小时就过去了。

  草芥随风到处家;

张大春是当代华语文学界无法忽略的重量级作家,莫言评价为“台湾最有天分、最不驯,好玩得不得了的一位作家”,梁文道称之为小说家中“武器最齐备的侠客”。早年以小说闻名于世,著有《小说稗类》、《四喜忧国》、《公寓导游》、《少年大头春的生活周记》等。

接下来,我在两个月内写了二三十个小段落陆续发在脸书上,序号是我随便标的。本想一直用这个方式写完,最后把这些段落拼起来,但就长篇小说叙事来说,这么做有点不负责任。这种尝试我做了一两个月,脸书上的朋友看了就说,哇,这好像这本书的预告片。其实这些段落几乎没有一个“镜头”被剪到最后出版的书里。写完这些段落,我决定回到比较瞬时的文本,这种瞬时不是单一地把叙事轴拉开,而是给以大量干扰,这种干扰就是解释李白说的话什么意思,他所处的状态有什么样的背景,制度啦环境啦历史脉络啊乃至他的心情都放在里面。

  除了性格潇洒不羁外,我认为更多是颠覆。李白出生在商人家庭,在那个年代,商人家庭的社会地位不高,不能为官从政,因此李白的反叛是有原因的,他需要用突破来表现自己的无奈。在李白的时代,一个从小磨炼诗歌的人,合格律是很容易的,不合律肯定是有意的,这才有了《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出版方介绍,《大唐李白》是张大春对其“小说所能冒犯的还不仅是知识而已”这一理念的实践。写作之余,多面手张大春不忘在现实社会中实现自己心中的乐府,那便是参与周华健新专辑《江湖》的创作。他笑言,在大唐盛世,诗词其实就是流行歌。

张大春:对呀,像个工匠,是劳力活。

  张大春,台湾知名作家,1957年生,祖籍山东济南。工古典诗词,作品以小说为主。他的每一部作品都用新的叙事写法,不断自我突破,被誉为当代台湾甚至华语世界最优秀的小说家之一。着有《鸡翎图》、《四喜忧国》、《张大春的文学意见》、《没人写信给上校》、《小说稗类》、《城邦暴力团》、《认得几个字》等。

他告诉记者,李白十七八岁血气方刚时,可能因杀过人而在一个庙里住过一到两年,这件事情很可疑。

《大唐李白:少年游》讲述了李白早年追索诗艺、寻幽访胜、行走江湖的游历人生,盛唐历史、民俗风物、唐诗解读等等都能在书中找到位置,藉此或可破解诸如李白的身世、师承乃至内心世界的种种谜题。把这个故事讲好,有着多年职业写作历练的张大春责无旁贷。但他写作此书的意旨不止于此,对这部作品而言,小说这种体裁很可能是引领读者走向作者笔下李白诗意生涯的入口。或者说,仅仅用长篇小说来定义这部作品是不够的。张大春从不缺乏在写作上探索的热情,此番以小说、历史、传记、诗论在这部新作中共冶一炉,这份勇气甚至还让他依循唐人写诗的背景和规律自作若干首古体诗嵌在文中,向古人致敬,为今天的读者设置猜谜般的惊喜。

  比如与成都有关的“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是李白七绝《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中的一句。其实这10首中,只有4首完全符合格律,其他的如果投稿、交给老师当作业的话,都会被圈起来,再画个折的符号,错了!再看《李太白全集》里,找不合格律的诗,八成九成都是。而同时代的杜甫,写了百多首七律诗,就有精准的格律。

沉浸于传统文化的小说

读书报:听起来你的写作是非常职业的状态,像一门手艺。

  细看真不假,绿绸罗缎红绫花。

日前,台湾著名作家张大春新长篇《大唐李白·少年游》由理想国隆重推出,并在北京举行首发式。这部小说是张大春继《城邦暴力团》之后的又一巨作,更是其现代小说技艺与古典文化素养之集大成作品。

去年7月的香港书展上,张大春在和香港导演王家卫的讲座中谈到他关于李白的上百万字长篇小说写作计划,此后这部长篇小说的第一部《大唐李白:少年游》繁体版出版。时隔半年,2014年初北京图书订货会期间该书简体版亦与读者见面,张大春再度现身北京,站在东四工人文化宫舞台上面对前来参加理想国文化沙龙的现场读者,将近一个小时不紧不慢地谈李白,谈古诗和他的这部新作。

**  [记者手记]

台湾作家张大春最新长篇《大唐李白》大陆出版,与读者一起穿越盛唐:

读书报:这好像是你写作的某种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