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读书习惯中还有抄书一项,或读他书

 澳门蒲京     |      2020-04-15

  作者:介子平

背诵是孩子的第一等功力 (大师们小时候是如何背诵的)

中国传统的读书就像古代生活一样,节奏是很慢的,这一点从教育的起始就养成了。 二十年多来,随着电脑、手机的普及,知识的碎片化和人们对碎片知识的迷恋,认真读书的越来越少,引起许多有识者的忧虑。于是,发达国家提倡的“慢生活”包括“慢读书”意识传入中国,其实,中国传统的读书就像古代生活一样,节奏是很慢的,这一点从教育的起始就养成了。 远的不说,就说明清两代,小孩初进私塾,拜完了孔圣人和老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第一册课本请老师“号书”(标明下次号书之前应该背诵的段落,如从“赵钱孙李”背到“金魏陶姜”32字),从入学开始就是要背书,学过的经典都要背下来,这还不“慢”吗?那时所谓的“读书”不是默默地看,都要大声读出来。 那时的知识人对于儒家经典要背诵,要融化在血液中;对一般非经典书籍,读的时候也很认真、仔细。因此老一辈的学人的基础知识都很牢靠。读王念孙的《读书杂志》、闻一多的《古典新义》,从中可见这些学人在考证一个字、一个词时,几乎穷尽古籍中关于这个字、词所有资料,而且都是顺手拈来,十分随意,仿佛现今用的数据库检索,老辈学者对古籍熟悉,由此可见。这都是“慢读”功夫的显现。 另外,传统的读书习惯中还有抄书一项。印刷术发明以前,书籍都是手抄的,有文化的穷孩子还以抄书为业。李商隐年少丧父,十六岁到洛阳“赁书”贴补家用。即使印刷术发明以后,书籍也很难得,爱书人、读书人借抄书籍是很普遍的事,这样既熟悉了书籍,有又获得了书籍。顾炎武曾以自己为例说,他从十一岁开始抄读《资治通鉴》,经历了三年的熟读和抄写后,他有了三本九百万字的《资治通鉴》,即原本、抄本和心中熟读的一本。近代印刷工业传入中国,书籍唾手可得,许多老人仍保留着抄书的习惯,《鲁迅日记》《顾颉刚日记》中都有抄书的记载。顾先生直到七八十岁时在报刊上看到于他有用的文章还是抄下来保存、备忘。 不过那时书籍少,流传到现在的古籍不过十几万种,刨去辗转相抄的,大约不过五万种左右。人们都是“术业有专攻”不必把这几万种书都读完了(不过清末民初,“诗界革命”中三大诗人之一的夏曾佑先生对向他辞行到海外读书的陈寅恪先生说,你们懂外语真好,我不懂外语,中国书都完了,没书读了),所以他们有时间、有精力慢读、反复读、边读边思考。从我个人经历看也是这样。自1949年建政以来到文革的十七年间出版的文史古籍和研究着作,我不敢说都看过,但敢说大多翻过,至今心里还有个数,因为那些年出版的书受多种因素的影响,种数有限,稍上点心就有记忆。现在不行了,这是一个知识爆炸的时代,书籍的出版也如江河汹涌,隔一两个月我就会到院图书馆新书架上浏览一下,真是如山阴道上,目不暇接,吸引我的太多。有的很沉的书背回家来,别说“慢读”就是快读三个月内也读不完,有的还没读,就又去还,真是为书所累。台湾“联经”版的《顾颉刚日记》十二本,每本都有二斤多,因为想细读一下,做点笔记,断断续续读了有两年多,背来背去,四五趟,其辛苦自知。 古人认为读书关系着人格的养成,要做什么样的人,人生的道路应该怎样走,都应该在读书中获到解决。 传统中的“慢读书”根源于对读书目的的认知。古人认为读书关系着人格的养成,要做什么样的人,人生的道路应该怎样走,都应该在读书中获到解决。荀子在《劝学篇》中说: “学恶乎始?恶乎终?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其义则始乎为士,终乎为圣人, 真积力久则入,学至乎没而后止也。故学数有终,若其义则不可须臾舍也。为之,人也;舍之,禽兽也。” 儒家认为人人都可以通过修养达到像尧舜一样的人格,荀子认为要达到圣人的境界,就要终身读书学习,这是成为尧舜的必由之路。 也许荀子说得有些玄虚,今人流沙河先生在答《南都周刊》记者问,谈自己读书体会时说: “《庄子》、《孟子》、《荀子》,曾国藩的文章,桐城派的文章,全部要背诵。古文的第一要义就是背。哪怕你完全不懂,背上了也会终生受益。你会用一辈子来消化它,一辈子慢慢懂得它。背古文,能让一个人的内在气质发生质的改变,包括人格上的改变。 “这个‘人格的改变’就是指读书可以‘移性’,把人的品德气质提高起来:形成文化性的人格。能背上这些古文,就有了祖先的灵魂居住在你的头脑里,在观察事物的时候,祖先的灵魂会指导你。真假、美丑、善恶,都有了文化上的取舍。这就是最成功的国文教育啊,真正塑造人的灵魂。不像现在,教你组词,教你找错别字,完全技术化,与古人脱节,与灵魂脱节,违反教育的艺术性,违反文化性,完全失败。” 他很好地说明了慢读书与人格养成的关系,也批评了当前语文教育狭隘与卑琐。他提出的“文化人格”值得关注。 我年轻时候也背过一些古文诗词,现在早锻炼的时候也常常复习。我曾对孩子说,一定要背书,有些书你只有记在心里,才跟你的人格融为一体,对你产生影响。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唯有读书可以改变,因为你脑子里坐着一个时刻指导你的人。设想一下如果你脑子里有位司马迁或杜甫坐在那里,对你的行为思想会不会有些约束。 当然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文化人格的权利,不一定完全与流沙河先生相同,如果你敬仰鲁迅、胡适想法效他们,也不应该停留在某些概念与话语上,应该熟读他们的作品,体会其人生处境掌握他们思想的精神实质,这也不是草草读几遍鲁、胡的名篇所能解决的。 “读书切戒在慌忙,涵咏工夫兴味长。” ——陆九渊 读书是一种美的享受,回忆起少年时期为读一本有趣的书,或读一本能够启人心智的书兴奋得夜不能寐的情景,如在目前;现在老了,不敢全身心投入的读书了,但现在更能体会慢节奏的读书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这样可得涵咏之美。宋代大儒陆九渊就说“读书切戒在慌忙,涵咏工夫兴味长”。 优秀的文史作品都带着鲜明的感情色彩,不像现在历史多品大多质木无文。《左传》名篇“郑伯克段于鄢”,很多分析都在强调“郑伯”为人阴险,忽略了其中有人情味的一面,该篇的最后一段: “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郑伯是长子,老妈爱少子,处处偏疼小儿子共叔段,导致了共叔段坐大闹事,给国家带来麻烦,此时说出了与老母一刀两段的绝情之语。可是毕竟母子情亲,事情过去之后,心上留下拂拭不去的阴影。此时颍考叔介入了,郑伯一句“尔有母遗,繄我独无”?他的内心活动曝露在读者面前。 原始的儒家思想更多是感情哲学。我们读儒家经典时时感受到感情的冲击。孔子讲到“礼”、“乐”时就说“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乎,乐乎,钟鼓云乎哉!”“礼”、“乐”不在于“玉帛”、“钟鼓”这些物质形式,那么在于什么呢?孔子认为在于仁心俱足,在于敬畏和真诚根本上来说还是在于感情的真挚。他谈到“仁”时也不热衷于外在的规范(只对颜回这样类似自己的、感情到位的弟子才讲一点规范——“克己复礼”),而强调感情的到位。所谓“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这飘然而至的“仁”到底是什么?孔子最直截了当的回答就是“爱人”,因此可以说“仁”的内涵就是“爱”,就是对他人倾注更多的关切。这不是感情又是什么?可以说它是孔子哲学的核心。孔子其它一些关于“仁”的论述(确切点应该叫“述说”,因为其中没有什么“论”),都是在述说如何培养、引发和规范“爱人”这种情感使之合乎中庸之道。因此体会儒家思想不在于说教,而在于“涵咏”。最能弘扬儒家思想、把儒家意识注射到人体内的是诗人,而不是语言无味贩卖高头讲章的腐儒。 在诗人中,最有原始儒家精神是杜甫,他内心之中激荡着悲天悯人的人道主义精神。这种精神深入其骨髓,融化到其血液。它使得杜甫对孔孟所倡导的忧患意识、仁爱精神、恻隐之心、忠恕之道有深刻的理解,并用感情强烈的诗篇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打动与感染读者。特别是作为儒家思想核心的“忠”、“爱”精神,这几乎成为杜甫一生坚持不辍的创作主题,而且在这方面甚至超越了孔孟。 杜诗更需要反复吟咏才能深入领会忠爱精神和超越意识。读《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历来讲其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在述”。其实感动人的从“杜陵有布衣”开始到“放歌颇愁绝”这三十二句。杜甫在这段反复陈述出仕与归隐的矛盾,是儒家的忠爱精神是启发了他对社会的责任心,反复吟咏不能领会到诗人的苦心,从中获得一份感动。 在信息、知识爆炸的时代讲“慢读”真是有些奢侈,然而还要提倡“慢读”。刚刚朋友传过来一片网文——《中断时代:碎片化造成现代人智商下降》。这篇虽然是讲手机、电话、邮件造成了时间的中断,使得人们很少有整时间思考问题,整天忙着看电脑、手机,造成时间的碎片化。其实,人们热衷于从电脑的搜索和手机的微信中获取知识,其所得到的也是极其肤浅的信息,真正都我们有益的的还是沉下心来的去阅读能为人生和你从事的工作有用的的基础知识。探求真理式的阅读,那更要慢,在慢中才能有深入的举一反三的思考。 该文还说:“文字表达则需要读者在头脑中将文字转换成画面,需要读者调动自己的记忆、情感去破解文字的密码,它需要耐心品味,在阅读的过程中甚至要停下来想一想才能品出滋味,而不是一味地‘快’。”这些意见值得我们思考。

问:古人是如何学习四书五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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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学的年代,破四旧,立四新,所学皆时文,既长,方接触到古文。然所学有限,无非《捕蛇者说》《岳阳楼记》《送东阳马生记》《游褒禅山记》等有限的几篇。文章望气而知,知于未形,一读便知道好。遂搜索到不少类似的文字,无奈已过背诵年龄,只能记个大要。神经已死,牙根还在,硬着头皮强记之,多少还是有些效果。

古人云:“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老舍先生说过:“只有‘入口成章’,才能‘开口成章’。这位语言大师一语道破了背书对写作的重要作用。我国古今许多文人、学者学习语文都经历了熟读、熟记乃至苦读苦记的历程,记忆力也得到了惊人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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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上BVM的课程,我也不会再去读《大学》这类的古典书籍。我一般不愿意去读文言文,一方面感觉读起来很有压力,一方面是有童年的背诵阴影。

  孩提时代,易背诵,且牢固。蒙学教育抓住了这一特点,采取的是死记硬背的强输方式。由“三百千千”(即《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诗》)至“四书五经”,自浅而深,次第递进。《清稗类钞》有诗描述此番情形:“一阵乌鸦噪晚风,诸生齐放好喉咙。赵钱孙李周吴郑,天地玄黄宇宙洪。”袁枚有诗曰:“漆黑茅柴屋半间,猪窝牛圈浴锅连。牧童八九纵横坐,天地玄黄喊一年。”至于是否理解,不论。教子迟眠,数卷读残窗外月,呼童早起,一犁耕破陇头云。年龄稍大,再开讲。自六岁启蒙,若十五岁之前,若不能将“四书”及相当于原文几倍的注释倒背如流,滚瓜烂熟,科考恐无望,十年苦读无果矣。尽管如此,依然有许多知识是无法理解的,只得待后慢慢消化,这一过程相当得长,甚至长到了一生。张岱晚年回想当年读书,曾写道:“正襟危坐,朗读白文数十余过,其意义忽然有省。间有不能强解者,无意无义,贮之胸中,或一年,或二年,或读他书,或听人议论,或见山川云雾、鸟兽虫鱼,触目惊心,忽于此书有悟,取而出之。”钱穆在《素书楼余渖》中言:“《论语新解》则尽可读,读后有解有不解,须隔一时再读,则所解自增。”

唐代韩愈自幼读书为文,日记数千百言,他自叙“先生口不绝吟于六艺之文,手不停披于百家之编。”如此“兀兀以穷年”。

有一种方式,叫做素读,这种方式现在日本还在采用,就是不管句子的意思,大声读就行了,这样一方面可以加深映像,也可以为之后真正学学问留下底子。

我的记忆力一直不好,幼时背诵的第一首古诗是《回乡偶书》,我妈把这首诗讲了很多遍,用理解的方法帮助我记忆,可我还是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背会。其中最难背诵的一句是“乡音未改鬓毛衰(cui)”,我当时不认识“鬓”和“衰”。我妈一遍遍地讲解:作者说自己家乡话没有改变,而胡子变得稀少了,形象地说明了自己变老了。可我背起来还是特别吃力,我不能理解为何要用“bin/mao/cui”这几个不搭调的音来说明胡子变少了。待我把这首古诗吃力地背给大家听,背着小手期待得到夸奖,我妈却在笑话我脑袋瓜太笨了,还补刀说隔壁的乔××一会就能背会。这也导致在后来的若干年中,家人督促我学习的话都是:你不够聪明,还不该笨鸟先飞吗?

  唯熟读才会活用,即杜甫所谓“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也。《笑傲江湖》中的风清扬曾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熟读了人家诗句,做几首打油诗是可以的,但若不能自出机抒,能成大诗人么?”“自出机抒”是一回事,会不会做是另一回事。一流诗人抒写生命,二流诗人藻雪性情,三流诗人只是构想。少女杨步伟读《百家姓》后,遂取笑先生:“赵钱孙李,先生没米。周王郑王,先生没床。冯陈褚卫,先生没被。蒋沈韩杨,先生没娘。”此即活学活用,心手相应。科考分书、诗、论、赋四门,即八股文、试帖诗、经纶、律赋,所考皆在目无全牛,稳练纯熟。

白居易达到了苦读苦记的程度,“二十已来,昼课赋、夜读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

另外,不管是儒家还是道家,都要去行的。儒家是仁义礼智信。那么在生活中你要尽量做到仁。不苛责,不排挤。爱护动物,爱护小孩,爱护老人。敬重老人。在犯了错事的时候,常思己过。这都是仁的重要方面。仁做得非常好了,可以给孩子留下一个非常好的印象。另外。仁为爱,为慈悲,为宽容。所以想要教育好孩子,首先要爱孩子。这也是仁。

后来在父母的逼迫下,我又背诵了《唐诗三百首》、《千字文》,大量的背诵给父母挣足了面子,家里来了亲戚朋友,我都是被展示的那只“宠物”。背诵给带来了叔叔阿姨的夸耀,还有冰棍和零食,但是我一直不理解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

  这般背诵,将识字教育与道德教育、经典教育集于一体,在识字的当间,将伦理纲常贯穿其中,春风化雨,不知不觉。

汉代扬雄:“能读千赋,则能为之”。

义为正义,礼为礼仪,智为智慧,信为诚信。但是这些价值,首先也要以仁为基础。比如义。正义。你自身也要比较正直。不要落井下石,不要打击善良,不要欺负弱小,孩子可以看在眼里的

这次在《心路》读到刘宏毅的解释:为什么要念《百家姓》呢?为了认识几个姓氏杂字?不是的,而是当你读《百家姓》的时候,“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你的心会一圈一圈,扩大开来,超越了我姓刘的,还有千姓万氏,小孩在读的时候,他的心胸会一点点扩大,这是潜移默化的功夫。

  我少年时,有同学记忆力异常,整部的《红灯记》《智取威虎山》全能唱出。先是李勇奇的唱段,随后捏着嗓子是小常宝的唱段,字正腔圆,声情并茂。然这些记忆并未对他以后的人生产生什么帮助,他曾做过印刷厂的排字工,改电脑排版后,改在职工食堂卖饭菜。后来我想,他这么强的记忆力若用在今天记忆英文单词,记忆定律公式,定会考个不错的大学。时势造英雄,错过时势,英雄也凡人。

杜甫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元代程端礼提出:“每大段(文章)内必分作细段,每细段必看读百遍,背读百遍,又通背读二三十遍。”

礼智信慢慢再说

想想小时候,我背会了“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和“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会去中国地图上查找长江黄河的位置,也顺便认识了诸多城市的名字;在背会了“寒来暑往,秋收冬藏”,才开始理解农村的同学都有“麦假”,也联想到了家里在冬天用冰雪冷藏牛羊肉的方法。

  对我影响最大者,古典文学。李白当年谪夜郎,中原不复汉文章,古代经典诗词和散文的确不能从课本中去掉,且还应该大幅增加。

颜真卿在《颜氏家训》中自叙:“吾七岁时,诵《灵光殿赋》,至今日,十年一理,犹不遗忘。”

老师教导加背诵。我国从春秋时就有了私学,孔子就是当时私学中影响最大的之一。自那之后,儒家学习四书五经都有先生教导,在孩童儒学之初如果直接学习四书五经,先生讲的再细致,六七岁的孩子也听不懂。所以在启蒙阶段学习的内容是所谓“蒙学”——“三百千”,即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之类的入门书籍。其实这些书籍除了教孩子识字外,其中也包括丰富的自然与人文知识,特别是其中有着浓厚的儒家思想。这就为以后学习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著作打下了基础。今天的人们读四书五经,要真正理解其中的思想内容是比较困难的。在古代,如果没有经过启蒙教育,直接读这些经典也很困难。经过启蒙教育后,任然需要先生的讲解。毕竟,古文的歧义很多,没有名师,对经典的解读就会误入歧途。

很多古籍都成书于纸张出现之前,在使用竹简写字的年代,每个字一定是经过了作者的细心琢磨,一定是最恰当的那个字。福楼拜教导学生莫泊桑:“你说要表达的,只有一个词是最恰当的,一个动词或一个形容词,因此你得寻找,务必找到他,绝不要来个差不多,别用戏法来蒙混,逃避困难只会更困难,你一定要找到这个词。”我想,古人在面对重重的竹简时,怎会舍得在上面写一个多余字,写一个错字呢?而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都是千百年来私塾的必读科目,我们阅读它的好处不仅仅是认识汉字,也能够发现汉语言的血脉根基。